
绑架案
文章摘要
“诚,里面出什么事了?”凛子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出现在她面前的,是蜷缩在墙边、被绳子捆绑得动弹不得的诚。 “呜呜呜!呜呜~”诚的双臂被紧紧地反绑在身后,从手腕、手肘到肩膀,都被结实的麻绳一圈圈缠绕着,并绕到手臂中间的空隙中收紧打上死结。为了防止他的双手左右上下移动,捆绑他的人还将绳子绕过他的腋下和腰间,将他的手臂与身体牢牢地固定在一起。双腿同样被绳索严密地拘束着,从脚踝、膝盖到大腿,每一处都横向缠绕着十几道绳索,并在中间捆绑加固。看到妈妈就站在门口,诚的眼神中流露着无助的光芒,他拼命踢蹬着没穿鞋子的双脚,冲着凛子摇头呼喊起来,无奈被胶带封住的小嘴中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诚!”凛子刚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正要冲上前去把儿子解救出来,一只戴着手套的大手就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唔!呜呜呜!(怎么会……家里居然还有别的人在!)”凛子这才意识到,诚刚才拼命地挣扎,就是在警告自己不要靠近。 “店铺打烊的时候,你好像忘记锁上门窗了啊,太太。”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凛子看到他手里的刀子还泛着寒光。“不想你和你那个可爱的儿子有事的话,现在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哦。” “嗯,呜呜……”凛子不敢轻举妄动,她微微点了点头,顺着男人的意思走到了儿子身边。诚看到妈妈也不幸被男人抓住了,只得绝望地低下了头。 “跪下吧,可不要想着逃跑哦。”男人推了她一把,凛子便跪倒在了地板上。背对着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使她感到莫名的恐慌。 男人将凛子微微颤抖的双手扭到身后,从地上捡起一跟长绳,搭在她的手腕上,来回缠绕了几圈,又绕到中间系紧。再将绳子绕过凛子的胸部上下,紧紧地束缚出胸型,并与大臂连接在一起。“唔~!不要……”即使隔着三层衣物,绳子也已经深深地勒进了凛子的身体里,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凛子不自觉地挺起了胸部,双峰的曲线在绳索的束缚下显得格外饱满。 “等,等一下,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唔啊!” 求饶显然是没有用的,男人把凛子翻了个身,让她背靠着墙壁坐好,继续用绳子捆绑着她的下半身。从丰满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凛子的双腿也很快落入了严密的绳网中。绑好后,凛子脚上的布鞋也被脱了下来,一双穿着超薄肉色丝袜的性感美足,在男人手中不知所措地搓动着。 “太太的身体真是性感啊,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样子呢,嘿嘿……”男人淫笑着把玩着凛子柔软的肉丝玉足,又顺着那条单薄的牛仔长裤,将魔爪伸向了她的大腿根。 “呀啊!快,快住手……”凛子强忍着内心的羞耻感,拼命想要摆脱男人对自己的猥亵。而一旁的诚目睹着自己的妈妈被人羞辱,同样很不甘心地呻吟起来,穿着黑色棉纶丝袜的小脚丫把地板踩得“嘎吱”直响。 “啊,差点忘了还有正事要干。”男人这才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他顺手用布条勒住了凛子的樱桃小嘴,并将布条的两端勒到脑后系紧。经历了刚才的一番折磨,失去反抗能力的凛子很快便安静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么大的屋子,应该能找到不少值钱的东西才对……那么,太太,你就先和儿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我很快就回来。”男人抚摸了一下凛子微红的脸颊,关上灯,走出了储物室,开始在家中翻箱倒柜起来。 “唔~呜呜呜……” “唔嗯!呜呜呜呜!” 在一片令人绝望的黑暗之中,凛子和诚拼命地挣扎起来,想要在男人回来之前摆脱束缚。但他们身上的每一处绳索都各司其职,牢牢限制着他们的动作,即使他们急得满头大汗,身上的绳索也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凛子看向还在奋力挣扎的诚,发现他的眼角闪动着一丝泪光。 “都是妈妈不好,如果早点注意到的话……”凛子自责地低下了头,但这显然是无济于事的。她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便将身体慢慢挪向诚,用含糊的声音和肢体语言示意要帮他解开绳索。诚不愧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很快就领会了凛子的意思,将被绳子紧紧束缚住的双手送到了妈妈面前。 这样总算能够到绳结了!凛子用仅能活动的手指摸索着诚手腕上的绳结,尽管她很想尽快将绳子解开,但男人专业的捆绑技巧和自己手腕处的死结依旧限制着她的动作,使解开绳子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 很快,凛子的身上就挣扎出了一身香汗,被汗水浸湿后的绳子勒得更紧了,紧紧地摩擦着她香艳的肉体。 “唔嗯……呜呜嗯嗯……”凛子发出了焦急的呜呜声,诚也在心里暗暗为妈妈打着气。 “嘎吱,嘎吱”两人身上绳子摩擦的声音越来越频繁。 (还差一点……就要成功了……!) 就在凛子快要解开绳结的关键时刻,房门却突然打开了。 “唔!”母子二人同时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向门口,站在外面的正是搜刮完钱财的男人。 “哦?还挺精神的嘛。”男人注意到了诚手腕上脱落的绳结,冷笑着向两人逼近。 “呜呜呜……”母子二人的反抗在男人的眼中显得是那么的无力,他走上去把松脱的绳索重新加固了一遍,诚的逃生希望就这样破灭了。 “看来是我有些大意了啊。”男人抓住凛子还在身后扭动着的双手,将她的手臂与腰肢紧紧地捆绑固定在一起,进一步限制了她的动作。
说罢,他便拿起手边的胶带,将诚的两只小手紧紧地包裹在了一起。凛子的双手也被迫合十,胶带在她的手掌和十根手指上密密地缠绕。如此一来,即使还能摸到绳结,凛子也无法将其解开了。 “呜呜呜……”彻底失去脱缚希望的母子二人,现在只能把手上的胶带扯地“嘶嘶”响了。 “哼哼,太太,你这副无处可逃的样子还真是让我兴奋啊。” 男人坏笑着,将凛子不断扭动着的肉丝美足也用胶带缠绑在一起。凛子无助地挣动了两下,也只好放弃了挣扎。 至于诚,男人看着这个长相清秀的小男孩,坏笑着将他脚上的黑色棉纶丝袜脱了下来。毕竟穿了整整一天,袜子上面多少沾着些男孩子的味道。男人皱了皱眉头,用细绳绑住诚的脚趾,然后将其中一只袜子揉成一团,捂在了他的脸上。 “唔!!!”诚拼命地摇着头,试图甩开男人抓着丝袜的手。然而,男人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越捂越紧了。 “唔呼~唔呼……”诚被自己的臭袜子熏得喘不过气来,身体的挣扎也减弱了不少。 见诚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念头,男人就把袜子固定在他的鼻孔处,用胶带在上面一圈一圈地缠紧,直到确保他无法甩脱脸上的臭袜子后,才用猿辔布蒙住了他的口鼻。在如此严厉的蒙堵下,诚的声音和呼吸都已经被限制到了极限。他艰难地喘着气,不得不减少挣扎来放缓呼吸的节奏。 男人拿起另一只袜子向凛子走来了。凛子看到了他对儿子所做的一切,知道自己是躲不过的。“太太,好好品尝一下儿子臭袜子的味道吧。”果不其然,男人将袜子捂在她的鼻尖上,同样用胶带缠紧后再厚实的猿辔布蒙紧。凛子的每一次呼吸都必须伴随着臭袜子的味道。 “呼~呼~……”母子二人绝望地依偎在一起,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男人见他们终于安分了下来,便再次将手伸向了凛子的胸口。 “多么奇妙的感觉……你的丈夫一定很幸福吧,嘿嘿!”男人用力揉捏着凛子的胸部,体验着前所未有的柔软手感。 “唔!呜呜呜!(不要!快停下来啊!)”凛子拼命扭动着被绳子紧紧绑缚住的身体,岂不知这样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 “太太的身体真是敏感啊~嘿嘿!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滋润过了吧。”男人的手渐渐伸向了凛子的围裙底下,触碰到了人妻最敏感的私密部位。 “唔~!”凛子霎时间潮红了脸,从喉咙口发出了羞耻至极的呻吟声。 男人一边一刻不停地在那里抠弄着,一边观察着诚的反应。 诚有些脸红地看着这一切,想要让他住手却又无可奈何。 “怎么,看到妈妈被玩弄,你很兴奋是吧?” 诚竭力地摇头否认,可男人却死死地捏住了他的下巴,打量着他的容貌。“你和你的妈妈很像呢,无论是长相还是身体的可爱程度。”说着,他将手死死地摁在了诚的蒙嘴布上,欣赏着他因无法呼吸而憋红的可爱小脸,等他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才松开。 “被限制呼吸的感觉怎么样?啊,反应挺激烈的嘛。”男人抚摸着诚的身体,再次用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呜呜……嗯!~”诚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混乱,现在的他只能拼命地呼吸来穿透脸上的重重束缚。在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情况下,被奇怪的男人玩弄着自己的身体,诚感到自己也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这样就不行了吗?我可还没玩够呢!”男人左右开弓,用变态的手法同时玩弄着这对可怜的母子。 幽暗的房间里回荡着诚和凛子痛苦的喘息呻吟声。 当男人停下手上的动作时,两位无辜的受害者已经只剩下虚弱的呻吟和无力的挣扎了。男人似乎是还没有尽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从口袋里拿出两根黑色的布条,蒙住了他们的眼睛。 “居然把这样漂亮的妻子和这么可爱的儿子独自留在家中吗,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呜呜!呜呜呜……”凛子和诚无力地摇着头,被剥夺视力的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分辨周围的一切了。 男人看着无助的母子二人,再次走了出去。当他从外面回来时,手里拿着两只特大号的麻布口袋。他将麻袋紧紧地套在两人的身上,并用绳子在外面一圈圈地缠紧,防止麻袋脱落。麻袋中有限的空间被进一步的压缩,几乎完全贴在了母子俩的身上。经过刚才的一系列捆绑和折磨,诚和凛子已经完全丧失了挣扎的力气,蜷缩在麻袋中不敢动弹了。 男人贴近两人的耳旁,淫笑着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乖乖的和我走一趟吧。放心吧,我会好好疼爱你们母子的。” 麻袋中的两人发出了细不可闻的呻吟声。他们可能还不知道,落在这个男人的手上意味着什么。 “来~!我们走!”男人扛起两只还在不断蠕动着的麻袋,掂了掂,不重不轻,正好能放在摩托车的后座上。 “呜呜!呜呜呜……”凛子和诚惊恐地扭动着裸露在外的双脚,男人看着他们无助而徒劳的挣扎,心里更加地发痒。
吃完妈妈准备好的早餐,小雯就坐到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小琪过来。正当她百无聊赖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小雯赶紧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开门,她只以为是小琪来了,忘记了平时妈妈教她的要先透过猫眼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门一打开,小雯愣住了,外面站着的不是小雯,而是三个陌生的男子,他们都穿着宽大的运动服,戴着皮手套和鸭舌帽,并用黑色口罩遮住了自己的容貌,手里还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裹。 “你们……”小雯刚想问他们是谁,领头的那个已经一把推住了门框,另外两个男人趁机拎着大包小包钻了进来,并迅速控制住了小雯。“救命!唔……”小雯意识到遇上坏人了,想要呼救,但一个男人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出声,另一个则把她的双手扭到身后钳住。“唔唔!呜呜呜……”小雯拼命踢蹬着双腿,脚上的拖鞋都被踢飞了出去,但领头的男人已经关上门走了进来,三个人合作着将她抬到了客厅,领头的才蹲下来笑着对她说:“小朋友,你妈妈有没有教过你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啊?”小雯惊恐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但还是在不停地挣扎。捂住她嘴的男人恶狠狠地说道:“别动,不然我弄死你!”小雯被吓得瑟瑟发抖,她想起老师教过他们遇到坏人要先保持冷静,不要激怒坏人,便不敢再动了。领头的男人迅速拿出两根扎带,将小雯的手腕和脚踝捆扎好,让她坐到地毯上,然后和另一个男人将背包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那个凶巴巴的男人用另一只手抱住了小雯的腰,防止她挣动,捂在她嘴巴上的大手也更加用力,捂得小雯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呜呜……”小雯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从包里拿出大把的棉绳、女士丝袜、银色胶带、黑白布条和四只深蓝色的睡袋,知道自己要被绑起来了,绝望地哭了起来。 领头男人拿着一卷胶带和一捆棉绳来到小雯面前,对她说:“小朋友,别哭,乖乖陪我们走一趟吧,哭花了脸可卖不出好价钱。”小雯这才知道遇上了人贩子,只能拼命地摇头求他们放过她。但男人已经撕开了胶带的封条,从小雯的脚踝开始一圈圈向上缠绕,缠过膝盖后又将她的小裙子撩起,一直将胶带缠裹到她的大腿根部才停下,然后又用一根棕色的棉绳代替扎带,在小雯已经被胶带缠得动弹不得的脚踝和膝盖上缠绕了四圈并打结加固。小雯害羞地扭动着双腿,想把裙摆放下来,却发现双腿被胶带和绳子包裹地严严实实,既分不开也弯曲不得。男人帮她把裙子理好,来到她的背后,看着她那双不安分的粉嫩小手,拿出两双肉色短丝,一只只地套在了她的双手上,然后将她的小手握成拳,用胶带包裹成了两只银色的小球,接着剪开她手腕上的扎带,用胶带将她的手臂并拢捆绑在一起,很快小雯的双臂也紧贴在一起分不开了。男人接着将小雯的手臂紧贴腰部,用胶带严密地缠绕起来,并用绳子在她的手腕和身体上加固了好几圈才打上死结。小雯试图活动一下手脚,但全身上下的胶带已经使她无法动弹,紧密的棉绳隔着胶带捆绑在她的关节上,既能有效地限制她的活动也能避免勒伤她娇嫩的皮肤。与此同时,小雯身后的男人也捏住了她的两颊,将一双白棉袜硬生生塞进了她的小嘴里,棉袜死死地压住了小雯的舌头,使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男人又拿起一双黑色短丝袜填满了小雯口中的空隙,并用胶带在嘴巴外面缠绕了好几圈,为了保险起见,他还用白布条紧紧地蒙在胶带外面,并在后脑上收紧打结,防止小雯把堵嘴物吐出来。在如此严密的封堵下,小雯彻底绝望了,她轻声抽泣着,等待着人贩子们的下一步动作。 人贩用黑布条蒙住了小雯的眼睛,把她平放到地毯上,留下那个凶巴巴的男人看守他,另外两个人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起来。小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惹火了人贩子,只能偶尔难过地呜咽两声,或是扭动一下僵硬的身体让自己好受些。 过了半个多小时,家里的门铃响了起来,一个温柔的女声也随之传来:“小雯,妈妈忘了带钥匙了,来帮妈妈开一下门。”人贩子们瞬间停下了手中的活,窃窃私语道:“孙哥,怎么办?”“没事,听说也是个美人儿,一起绑了带走。老三,你看紧小丫头!”老三立刻死死捂住小雯的嘴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另外两个人贩来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正是小雯的妈妈王美玲,她穿着米黄色的高领条纹毛衣,修身牛仔长裤,脚踩一双红色浅口船鞋,露出光滑紧致的脚背。人贩子见是位四十岁左右的美少妇,皮肤和身材也保养得很好,烫染过的短发发梢微微卷起贴紧脸颊,面容淡雅而有气质,顿时动了色心。他们猛地把门打开,一把将王太太拽进了屋。“唔唔!”王太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贩用手捂住了嘴,双手也被扭到身后用胶带缠紧,手里的购物袋掉了一地,她惊讶地发现身边站着两个蒙面的男人,女儿小雯也被绑得结结实实倒在客厅里,被层层封堵的小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这时那个被称为孙哥的男人开口了:“太太,不想你女儿有事的话就好好配合我们!”见她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马上我把你的嘴松开,你要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不许叫,明白吗?”孙哥放开了捂嘴的手,问道:“你家值钱的东西都放在哪里?”王太太咳嗽了两声,有些慌张地说:“大哥,我……我不知道,我老公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们快走吧……”孙哥冷笑两声说:“哼,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家的情况吗?你老公下个月才能回家,少糊弄我,快说!”一旁的小雯也发出痛苦的闷叫声,原来是老三勒住了她的脖子,王太太赶紧求饶道:“别,你们别伤害她!我说我说,现金都在卧室里,还有几张银行卡,我带你们去拿……”她心疼地看了眼男人怀里的小雯,所幸她已经解除了危险,正躺在地板上喘气。 人贩押着她走进了卧室,便开始大肆搜刮起来,王太太看着他们把值钱的东西全部装进包里,无奈地说:“大哥,钱你们也拿到了,放了我们吧,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孙哥走过来用白布条勒住了她的嘴,说道:“放了你们?像你们这样的母女可是抢手货啊,怎么会轻易放你们走?”王太太这才意识到他们是一群人贩子,迈开还没有被束缚住的双腿想逃跑,但很快就被人贩制服了。人贩子们同样用短丝袜将她的双手套好,并用胶带将她的双臂直直地捆绑在身后,然后他们把王太太推倒在地,脱下了她的船鞋,一双肉丝美足露了出来,原来王太太还穿着保暖的肉丝裤袜。他们用胶带将她的脚掌、脚踝、膝盖、大腿都捆绑得结结实实,并拿出一卷新的胶带从她的脖子开始紧密地向下缠绕,胶带盖过她的胸口、腰肢、膝盖、脚踝……很快王太太就被包裹成了一具银色的木乃伊,除了头部和丝足以外都被捆绑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王太太毕竟是个大人,人贩们不敢大意,又拿出两根长绳,分别在她的手臂和小腿上紧紧地缠绕了十几圈才打上死结,这下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挣脱束缚了。两个人贩不顾她绝望的哀鸣,一人抱头一人抱脚将她抬到了客厅,并让她和女儿小雯坐在一起,再用绳子将她们背靠背捆绑了起来。母女俩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祈祷着有人能救出她们。
男人见她这个反应,不由地淫笑起来,他一层层地解开欣欣脸上的蒙堵,将她嘴里的堵嘴物取了出来。欣欣的小嘴终于恢复了自由,她无力地咳嗽了两声,泪眼惺忪地像男人哀求道:“求……求你了叔叔,不要在折磨我了,好难受……”男人反而来了劲,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下,他一边聆听着欣欣软萌的娇叫,一边在她的耳边说:“嘿嘿,这可怪不得我,谁叫你长得这么可爱呢!啊,真是叫人把持不住啊……要不是大姐吩咐了不能动你,我现在就……” 欣欣听到他说的话,脸羞得更红了,同时也有点害怕,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这时,隔壁突然传来顾太太痛苦的呻吟声,又立即安静了下去。欣欣以为妈妈出了什么意外,情不自禁地大叫一声:“妈妈!”男人赶紧捂住她的小嘴,骂道:“臭丫头,本想让你轻松一下,看来你不需要啊!”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造型独特的黑色口塞,两边是结实的皮带,中间是一个对半切开的口球,半圆形的那头固定着一根长长的棒状物,顶端还有邪恶的凸起。欣欣瞪大了双眼,奋力地摇头想要躲开那根口塞。男人恶狠狠地说了句:“张嘴!”便松开手要把棒棒往欣欣的嘴里塞。 “别……叔叔我不说话,你别堵我的嘴……”欣欣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把棒子塞进了她的嘴巴里。欣欣的小嘴立刻被撑开了,那根塑料棒棒一点点地向她的口腔深处探去,压住了她的舌头,使她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男人却不急着堵上欣欣的小嘴,他一手扶住欣欣的下巴,一手将棒棒插入深处,然后慢慢拔出来,来回几次后,那根粗粗的塑料棒上便沾满了欣欣的口水。“唔……不要……咕噜……好难受……咕噜……”嘴巴也被侵犯的感觉让欣欣羞耻不堪,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哀求挣扎着,男人却更加用力地压住了她的身体,用塑料棒在她的嘴里搅来搅去。“唔!咳咳……唔唔……”欣欣难过地呻吟着,身体却越来越不听使唤,身下绳结的刺激愈发奏效了,强烈的羞耻感刺激着她的内心,使她再次涨红了脸。 “嚯嚯,你的身体很敏感嘛,难不成你喜欢这样?”男人淫笑着说道。欣欣竭力地想要摇头否认,但发出的声音却很不争气地变成了舒服的娇喘,令男人夹紧了她的娇躯,手里的棒棒在她嘴里一刻不停地搅动着。欣欣在反胃的痛苦感和被蹂躏的愉悦感中苦苦支撑着,大脑渐渐变得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停了下来。欣欣瘫软在了床上,微闭着双眼,身上的衣物和内裤都已经湿透了,现在的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男人没有进一步深入,而是将那根长长的口塞慢慢塞进了欣欣的喉咙口。欣欣露出难受的表情,本能地想把口塞吐出来,男人赶紧把两边的皮带拉倒脑后扣紧。欣欣的小嘴被迫张成了“O”型,嘴巴也闭不拢了,不但说不出话,还只能任由口水滴答滴答地从嘴角流下。她无力地哼哼了两声,便不再挣扎了。男人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到了她妈妈的卧室。欣欣无力地睁开眼睛,发现妈妈正无力地躺在床上,脚上的高跟鞋散落在地板上,双手被紧紧地反绑在身后,大臂则被一道道绳索缠住与身体紧贴在一起。绑匪特意在她的胸部上下勒上好几根绳子,使她被迫挺起了胸口,然后从两峰之间引出一根绳索,将上下的绳索连接到一起收紧,勒出她胸部的轮廓。顾太太被迫挺起了胸膛,胸口一起一伏,呼吸显然有些困难。绑匪对她修长的肉丝美腿进行了严密的捆绑,从脚踝到大腿处的绳结都被加固了两三圈,然后在中间用力地收紧,并把所有的绳圈连接在一起,这样她的双腿就无法弯曲和挣扎了。她成熟性感的肉丝美足也被拘束着,细绳在她优美的足弓处缠绕了五、六圈,又在两脚之间竖着缠绕了三圈才打上死结,使她的脚掌既无法分开,也无法左右移动,只有十根饱满圆润的脚趾还在袜尖徒劳地扭动。 欣欣看见妈妈的腰间也系着一个结实的绳裤,嘴里塞着另一只半圆形的口塞,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发出虚弱的呜呜声,就知道妈妈一定也经历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无助地哼叫了两声。顾太太听到女儿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似乎是在寻找女儿的方向。抱着欣欣的男人给欣欣带上眼罩,欣欣害怕地挣扎起来,一旁的女人赶紧上来接过她,一边帮她整理眼罩,一边安慰她说:“别闹别闹,把你和妈妈睡在一起好不好?”欣欣果然安静了许多。绑匪们让母女俩面对面侧躺在床上,将她们嘴里的半只口球对准贴合在一起,那两只口球便被强大的磁力吸住了,欣欣的脸紧贴着妈妈,让她感到有些害羞。绑匪们拿起几根长绳,先是将两人的脖子连接在一起,不让她们的头部乱动;然后让她们胸贴着胸,将绳子在上半身一圈圈地缠绕,然后在腰际收紧,随着胸部越贴越紧,母女俩的耳根逐渐变得通红。最后,由于欣欣比较矮,双脚卡在妈妈的膝盖下方,绑匪就将她的小脚向下压平,用绳子将她的脚踝紧紧绑在妈妈的小腿上,这样她们就无法与彼此分开了。做完这一切后,女人给无法动弹的母女俩盖上被子,轻声说道:“睡个好觉。”便关上灯,领着其他绑匪去取钱了。 黑暗中,母女俩艰难地挣扎起来,但她们能做的也只是在紧密的绳索和丝袜里蠕动而已,连手指脚趾都被束缚得动弹不得。“唔……”她们偶尔发出一两声彼此都听不懂的呻吟,特制的口塞使她们的脸蛋紧贴在一起,含着同一只口球的两嘴几乎都是在接吻了,温热的口水流到对方的口中,让她们感到无比羞耻却又躲避不能。“妈妈,对不起……”欣欣后悔地想着,对拖累了妈妈感到很不安。刚才被男人蹂躏的无助感涌上心头,让她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妈妈如此亲密地“接触”了,妈妈温润的嘴唇、丰满的胸部和腿上光滑的丝袜都使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心生绝望的同时又感到一丝温馨,在妈妈怀里轻声抽泣起来。顾太太也渐渐意识到逃脱无望,便安静下来,用温柔的“嗯~嗯~”声安抚着被吓坏了的女儿。母女俩就这样在全身上下严密的舒服中,聆听着对方温柔的喘息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精疲力尽地睡了过去……
“唔!”媛媛踢蹬着黑丝小脚丫,惊讶地呜呜叫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师竟然会把自己带入危险之中。她扭头看向一旁,发现妈妈被一个身材高大的蒙面人捂住嘴压倒在地板上,另一个蒙面人正拿着绳子从背后接近她。赵太太也察觉到蒙面人想捆绑她,拼命扭头哼叫着,扑腾着还能活动的肉丝小腿,想要呼救。但舞蹈房的墙壁都做了隔音设计,她的闷叫声和挣扎声不会被外面的任何人听见。蒙面人好不容易才夹住她的双腿,用麻绳在她的脚腕上紧紧缠绕了五圈,然后将绳索竖过来,在双腿之间又缠绕了三圈,用力地收紧,再打上死结。赵太太感觉到双腿失去了自由,竭力地挣扎起来,无奈被绑匪死死按住,根本动不了。蒙面人继续摆弄着绳索,将赵太太的膝盖上下和大腿都同样绑好,都是横着缠绕几圈后又在中间竖着缠绕几圈,然后用力收紧,最后用一根长绳将所有的绳圈都连接在一起,这样赵太太的双腿就无法分开丝毫了,还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压在身上的蒙面人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赵太太刚喊出一声“救命!”,嘴巴里就被塞入了一大团干净的连裤丝袜。蒙面人将还露在嘴巴外面的丝袜一点点地塞进她的嘴里,直到赵太太的口腔被彻底填满,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才撕下几片银色的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另一个蒙面人也将她的双手扭到背后并拢在一起,从手腕到肩膀每隔一小段距离就绑上三道绳索,然后在中间收紧连接,最后与身体紧紧地固定到一起。他将动弹不得的赵太太抱起搂在怀里,赵太太害怕地扭动着身体,竭力想逃开。绑匪拿出一块宽大的手帕,从一只褐色的瓶子里倒了些药水上去,折叠成方形后紧紧捂到了赵太太的脸上。“呜呜!唔……”赵太太痛苦地睁大了双眼,强烈地挣扎了几下,绝望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儿,两眼迷离地晕了过去。 媛媛看到妈妈被捆得结结实实迷晕了过去,知道自己遇上了人贩子,心里很着急,也拼命地挣扎起来,但绑匪已经在她不停挣动的小脚腕上分别系了一个绳圈,再猛地收紧,媛媛的双腿就紧紧地并拢在了一起,想挣扎也挣不动了。绑匪们将她放到地上,一个继续用绳索严密地捆绑着她的双腿,另一个拿起红色口球塞进她的嘴里,并将两端的皮带拉到脑后扣紧。“唔,唔唔!”媛媛的小嘴被迫撑开成了O型,舌头也被压在口球下面发不出声,口水也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让她感到很羞耻。绑匪钳住她的双手,扭到背后横向交叠在一起,摆成U字型,用绳子在两条手臂之间密密地缠绕,再死死地系上绳结。“唔~~~疼~~~唔”绳子紧紧地勒进了媛媛的胳膊里,疼得她直叫唤。但绑匪全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将她的双臂紧紧绑好后,又开始在她的大臂上一圈圈地缠绕,并绕过胸口,与上半身连接到一起。等到绑匪们把绳子全部用完,媛媛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毒蛇般的麻绳给缠裹住了,就像穿了一件由绳子构成的拘束衣一般,完全无法动弹。绑匪摁住她还在不断挣动的小脑袋,抬起她的下巴说道:“小丫头,安静点!不然就让你永远见不到妈妈!”媛媛被这么一吓,便安静了下来。她眼睁睁地看着绑匪将那块浸有迷药的手帕蒙到妈妈的口鼻上,在脑后系紧,然后将两块纱布盖在微闭的眼睛上,用胶带缠紧。 正当媛媛越发感到逃脱无望时,两个绑匪分别抱起她和赵太太,往小房间的里面走去,这时,她才震惊地发现,原来所有的同学和他们的妈妈都被这些人贩子绑架了!同学们都已经换好了紧身的练功服,男生是蓝色的,女生是粉色的,腿上套着有些透明的白丝连裤袜,显然都是在更衣间遭到了袭击。他们都和媛媛一样被密密麻麻的绳索捆得像木乃伊一样动弹不得,双臂被摆成U字紧紧反绑在身后,套着白色丝袜的细腿更是被勒得不像样子,艰难地在地板上扭动着。他们的眼睛都被胶带封死了,脸上还戴着棉布口罩,从鼻子到下巴都被包裹地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呜声。难怪有这么多人被绑在这里,外面却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他们的妈妈则遭遇了更加严厉的束缚,双臂被绑成后手直臂缚的姿势,双峰周围被紧紧勒上绳子,迫使她们挺起丰满的胸部,丝袜腿也被几十道绳索拘束着,一点分开的余地都没有。太太们的脸都被胶带和手帕层层蒙堵着,低垂着头显然都晕了过去。她们被和自己的孩子背靠着墙放置在一起,方便一会儿装箱。 媛媛和妈妈同样被放到墙角,她一坐下去就拼命地挣扎起来,绑匪们想控制住她,反而被她踢了几脚。一个绑匪骂骂咧咧地拿来一卷胶带,先将她不安分的小手五指捏紧包成球,再和其他绑匪配合着将她的身体折了起来,直到小腿紧贴着大腿、膝盖紧贴着胸部,才用胶带在她的身体外面一圈圈地缠绕。胶带越缠越紧,几乎快要把媛媛捆成小球了。媛媛毕竟是练过舞的,身体比较柔软,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不一会儿就吃疼得“唔嗯~”直叫,所幸绑匪们也适时地停手了。现在的媛媛就像只银色的肉球一般,只有头、小脚和圆滚滚的屁股还露在外面。绑匪们一边给她戴上口罩,封住双眼,一边又用胶带在她的黑丝脚掌间缠绕了两圈。等到完工后,媛媛已经彻底失去了自由,连手脚末端都被牢牢紧缚,只有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还能勉强地扭动。她感觉到口罩将自己的呼吸和能够发出的声音降到了最低,想用力一点喘气都不行。绑匪们看着这团无力扭动着的小萝莉,坏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嘲笑道:“你动啊,动不了吧!叫你不老实!”媛媛无助地挣扎闷叫了几下,自感逃脱无望,只好放弃了抵抗,留下了羞耻和不甘的泪水。绑匪们将她的身体摆正了放在妈妈身边,准备去解决最后一对母女。
“咳咳……小萌,快……快想办法报警,我来把妈妈身上的绳子解 开……”丁浩泽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挣扎着站起身,要为他的妈妈松绑。我也点点头来到妈妈 的身边,想用她身上的手 机报警。看着妈妈昏迷不醒的样子,我忍不住心疼地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并在她的耳边轻轻呼唤了两声,想要将她叫醒,然而根本就是白费力气。没办法,我只好专心地找手 机,可我翻遍妈妈全身上下的口袋,也没有发现手 机的踪影,难道是被绑匪们给收走了? 糟了,这下可怎么办!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听到丁浩泽在一旁叫道:“妈妈,妈妈!你醒了!”我 朝他那边看去,果然发现李阿姨正迷迷糊糊地摇晃着脑袋,从口 中发出了疑惑的呜呜声。丁浩泽轻轻撕下了贴在他 妈妈眼睛上的胶带,当他们母 子俩重新对视的那一刻,我看到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我在感到羡慕的同时,心里也有一丝失落。但只要有大人帮忙,我们逃生的希望就更大了。正当我准备上前一起帮李阿姨解 开绳子时,接诊室的大门竟突然打开了。李阿姨见状,知道是那些绑匪又回来了,拼命地对我们“呜呜”叫着,想要让我们快逃,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那三名绑匪很快就从屏风后面走了进来,见我们两个居然挣脱了绳子,二话没说就冲上来把我和丁浩泽扑倒在地。我们刚想呼救,就被他们死死地捂住了嘴巴,那两个黑衣男子麻利地将我们的双手反扭到身后,从口袋里掏出扎带,轻轻地一扣,我们的双手手腕就牢牢地并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了。那个女人也很快撕下两片黑色胶带,封住了我们的嘴巴,然后他们又将我们的双脚脚踝也用扎带捆扎在一起,并用较短一点的扎带箍 住了我们的双手大拇指。尼龙制的扎带可比之前的绳子要结实得多了,我们只要稍一动弹,被箍着的地方就钻心地疼,一点劲儿也使不上来。这下我和丁浩泽只能乖乖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了。 “我亲手绑的绳子,居然让你们给解 开了,真是了不起啊~”女人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绳子,对倒在地上的我们投来了不知是赞许还是嘲讽的目光。我和丁浩泽悲哀地看了对方一眼,知道这下是彻底逃不掉了。可那两个男人却暂时放过了我们,拿着一大堆捆绑用的道具走向了坐在墙边的妈妈们。 就在刚才男人们用扎带捆绑我们两个的时候,李阿姨也一直在愤怒地用穿着平底鞋的双脚去踢那个压在丁浩泽身上的男人,所以当我们被控 制住后,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她了。 李阿姨面带怒色地看着向她走去的两个男人,想要反 抗却又挣脱不得。其中一个黑衣男子绕到李阿姨的身后,一手紧紧地搂住了她还在不断扭 动的腰 肢,一手将一块浸满不明液 体的白毛巾捂到了她的脸上。 “唔!呜呜呜呜~!”被捂住口鼻的李阿姨顿时爆发出了沉闷的喊叫 声,并在男人的怀里拼命挣扎起来。这时另一个男人也伸出手死死地压住了她还在不断踢蹬的双脚,限 制住了她的动作。“呜呜!……唔嗯……”李阿姨痛苦地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敌不过麻 醉药的效力,无奈地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唔呜!呜呜呜~!!!”目睹了妈妈遭遇的丁浩泽焦急地在地板上扭 动着、呻 吟着,直到被女人踢了一脚才老实下来。“好好看着,待会儿就轮到你们了。”女人饶有兴致地站在我们两个中间,俯视着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一切。 男人放下捂在李阿姨脸上的毛巾,捧起她的脸庞仔细端详了一番,在确认她是真的晕过去后,才色 眯 眯地称赞道:“啧啧,中大奖了,这么标致的少 妇居然自己送上 门来了。”另一个男人也应和着,他们掏出绳子,将李阿姨身上的绑缚又重新加固了一遍。因为李阿姨的双臂是被并拢在一起捆绑到身后的,所以男人们在加固完她手臂和胸口处的绳索后,又将她的双手掌心相对,用较细一点的绳子将她的十根手指一一对应着捆绑到了一起。紧接着,他们又撑开两只肉 色的短丝 袜,一只一只地套在了李阿姨合拢在一起的双手上,并用黑色的电工胶带在外面缠裹严实。处理完李阿姨的上半身后,他们又顺着李阿姨的双 腿一路向下:从被白色紧身裤包裹 住的大 腿和膝盖、再到裸 露在外的小 腿和脚踝,都被用绳子横竖加固了好几圈。最后,他们来到李阿姨的脚边,脱 下了她脚上的白色平底船鞋,露 出了一双精致迷人的裸足脚掌。 “哟~这少 妇的脚可真嫩啊。”男人一边抚 摸 着李阿姨温润白 皙的玉 足一边淫 笑着说道。丁浩泽愤怒地冲着玩 弄他 妈妈双脚的男人嘶吼起来,不过根本无济于事。那两个男人也不知是出于谨慎还是变 态的目的,竟然又用很细的棉绳将李阿姨的十根脚趾也紧紧地并拢捆扎在了一起,然后再用黑色的胶带围绕着她的双脚脚掌缠绕了好几圈。这下李阿姨是真的插翅难飞了,可男人们的工作却还远远没有结束,只见他们又将一股绳子系在了李阿姨的腰间,然后将多余的绳索从肚脐下方抽 出,在中端打了个结结实实的绳结,向下穿过她的两 腿之间,连接到了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上。随着绳子的勒紧,李阿姨的脸上也露 出了很难受的表情,但随即又转变为红晕消失了。他们似乎还嫌对李阿姨的封嘴不够严密,又撕下了三 条黑色的电工胶带,仔细地贴在了李阿姨已经被胶带封裹 住的嘴唇上,并用白色的医用绷带围绕着她的嘴巴一圈一圈地紧密缠绕,直到李阿姨的鼻子以下完全被雪白的绷带所覆盖后,他们才将之前那块用来捂晕她的白毛巾叠成方形盖在了她的鼻子上,最后再用一块宽大的白绸布蒙住了她的口鼻。我和丁浩泽都很担心李阿姨这样是否还能正常呼吸,但从她胸口平稳的起伏来看我们应该是多虑了。那两个男人整理了一下蒙在李阿姨脸上的白绸布,然后取出两团干净的医用棉花压在李阿姨的眼睛上。在用较细的医用胶带将棉花固定住后,他们就又拿起绷带在李阿姨的眼部紧紧缠绕了十来圈,最后再蒙上黑色的布条,并将布条的两端勒到脑后系紧。在如此严密的紧缚之下,任凭是谁也无法轻易挣脱了。男人们将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李阿姨装进麻袋、扎上袋口,然后便拿起工具来到了妈妈 的身边。 此时的妈妈也已经清 醒得差不多了,那两个男人刚一触 碰到她的身 体,她就惊恐万状地扭 动挣扎了起来,还从被 封堵住的口 中发出了可怜的呜呜声。其中一名黑衣男子搂住妈妈 的上半身,捧起她的下巴,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大概是些威胁恐 吓之类的话吧。妈妈听完后便很顺从地点了点头,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了。男人们也很顺利地把妈妈身上的束缚全部加固了一遍,并将她交叉在背后的双手分别用短丝 袜套住,再紧紧地缠上胶带。随后,他们又脱 下了妈妈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开始把 玩她那双朦胧性 感的肉丝美足。妈妈被他们的这一举动搞得满脸通红,想要挣扎却又只能羞耻地扭 动着光滑敏 感的肉丝脚掌。等那两个男人都玩够了,他们才用胶带将妈妈 的双脚并拢缠绑在了一起。紧接着,他们又像对待李阿姨那样,用黑色的电工胶带和医用绷带层层封堵住了妈妈 的嘴巴,然后再拿出一团看上去就穿了很久的肉 色连裤丝 袜,在上面倒了一些透 明的药水,紧紧地捂在了妈妈 的脸上。
只来得及咳嗽几声,就被男人死死地捏住下巴,把大拇指插 进嘴里狠狠地搅动起来:“一会儿该怎么做,你是知道的吧?嗯?” “唔~……嗯嗯……”林雪雯依旧被蒙着双眼,所以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反胃,无奈地点了点头。男人这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取下林培雅脸上的舞蹈鞋和眼罩,并解 开了连接她脚踝与椅子腿之间的绳索。在黑 暗与气味的地狱中度过了一整天的她终于得以再次见到姐姐,一时间竟不由地湿 润了眼眶。 可惜这深情的一幕并没能打动男人,他坏笑着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薯条、汉堡和鸡块放到林培雅的脚边,然后架起手 机对准她们说道:“来吧小妹妹,该用你那双小脚丫来喂饱姐姐了。” 林培雅厌恶地瞪了男人一眼,可眼见被饿得直不起腰的姐姐跪伏 在自己脚边,贪婪地嗅闻着食物的气息,纵使她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乖乖地用双脚脚尖夹起鸡块,慢慢地送进了姐姐的嘴里。被无休止的调 教耗尽体力的林雪雯早就饿坏了,她根本顾不上被妹妹用脚喂食的羞耻感,只是大口地将食物咽进肚去。林培雅的肉丝小脚不可避免地散发着汗水浸泡过的脚丫气息,可林雪雯却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即便夹给自己的食物已经吃完,她也还是在卖力地舔shì着妹妹的肉丝玉 足,从那湿 漉 漉的足尖到光滑秀气的脚背,欲求不满的舌技直舔得林培雅花枝乱颤、瘙 痒难耐。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妹妹的丝 袜脚很美味吧,再趁这个机会多舔一舔好了~嘿嘿……还有你,小淑女,你以后也要好好向姐姐学习哦~”男人的添油加醋使得林雪雯更加躁动,也使得她更加无法掩饰对于妹妹肉丝小脚的迷恋;林培雅娇羞地看着姐姐如痴如醉的足控模样,心中仍怀有芥蒂的她显然还不能明白其中的乐趣所在。她的小 脸又红又烫,脑子里也混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恶趣味的男人很快就给姐妹俩换了个位置,被盘腿绑住坐在地板上的林培雅也只能乖乖吃下姐姐用黑丝脚喂给自己的食物…… 深夜,躺在床 上的林雪雯和林培雅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休憩时光。即便是在休息的时候,她们也被面对面紧紧地绑在一起:除了原本束缚住手脚的绳索之外,还有数道绳子将她们的脖颈、胸口、腰 肢、膝盖和脚踝紧紧相连;姐妹俩的嘴巴里含 着两副被固定在一起的不锈钢开口环,开口环两边的皮 带牢牢扣在她们脑后,迫使两个女孩对张着小 嘴,无奈地吞下彼此温热的唾液。林培雅时而感觉到姐姐柔 软的小 舌 头与自己的触 碰在一起,羞得她直把脑袋往后缩,可连接在一起的开口环却把林雪雯的脑袋朝她的方向拉扯着,使得她根本无法躲避姐姐的香舌。林雪雯也有 意无意地把舌 头伸进妹妹毫不设防的小 嘴里搅动起来,甚至还与她害羞的小 舌 头纠缠在一起,久久不肯分离。 “唔唔~唔唔呜~……”满面通红的林培雅紧张地喘息着,姐姐的亲 密举动令她欲 火焚 身,也令她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奈何全身上下的束缚使得姐妹俩越贴越紧,身 体间的触 碰更是让林培雅感到无比燥热,再加上胸口“嗡嗡”作响的跳 蛋、裆 部不停振 动着的按 摩棒,还有私 处蓄积已久的尿 液,无一不在挑 逗着她脆弱的神 经。最后,在一阵阵酥 软的呻 吟声中,姐妹俩依次迎来了绝顶的高 潮…… “呼——呼——……”彻底丧失体力的林培雅疲惫地依靠在姐姐怀里,她的身上和额头上早已是大汗淋漓,被汗水浸泡到半透 明的白色校服和肉丝裤 袜也黏糊糊地贴在身上,笼罩着少 女娇 小的身躯。林培雅感受着姐姐肉 体的温度和身上的汗水气息,逐渐陷入了平静。毕竟,在这个没有人能找到她们的阴暗房间里,只有同病相怜的姐姐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呜……嗯~……”同样筋疲力尽的林雪雯用自己的黑丝玉 足轻轻摩擦着妹妹的小脚,似乎是在安慰她疲惫的心灵。林培雅很快就在姐姐的安抚下渐渐睡去,在半睡半醒的恍惚中,她仿佛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渐渐消融……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就在林雪雯和林培雅以为自己的余生都要在这里度过时,男人却在某一天的晚上对她们说:“好了小女 奴们,接下来就该带你们去见见自己的新主人了。” “新主人?糟糕,难道他是想把我们给卖掉吗……”林雪雯踮着小脚悲哀地想道,她很快就被男人抱起平放到床 上,接着又被解 开两 腿 间的束缚,只剩下上半身密集而又牢固的绳网。就在林雪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男人又抱着林培雅来到她的脚边。他把依旧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林培雅头对脚放在林雪雯的两 腿之间,并拢在一起的肉丝秀腿搭在姐姐的身上,小巧可爱的肉丝脚丫则正对着姐姐的鼻孔。
下) 三天后,在一间门窗紧锁、窗帘紧闭的出租屋里,被牢牢紧缚住的林家姐妹正在黑 暗中辛苦地扭 动着身 体:身着白色连衣短裙和黑丝长筒袜、被绳子吊 绑在房间中 央的是姐姐林雪雯,她的双臂依旧被用后手观音的姿 势死死固定在后心窝处,双手手掌也被胶带合拢着包裹了起来;密集繁复的龟甲缚将她身上的连衣短裙勒得皱巴巴的不成样子,两条修 长笔直的黑丝腿也被紧密的绳网严丝合缝地绑在一起;四颗粉色的跳 蛋被胶带固定在她的乳 尖两侧,裆 部股绳下也有两颗椭圆形的凸起在嗡嗡作响,除此之外,还有一根大号的按 摩棒被固定在她的两 腿之间,不断刺 激着少 女的私 处;几根长绳环绕过她的脖颈、手腕和胸口,将她的上半身和天花板上的挂钩连接在了一起;一只汗渍斑斑的旧舞蹈鞋被胶带固定在她被眼罩和脏舞蹈袜蒙堵得严严实实的脸上,可怜的少 女只能艰难地踮着丝 袜脚尖,费力地呼吸着经过臭袜臭鞋过滤后的污浊空气,从喉 咙深处发出着沉重的喘息声。而坐在她跟前椅子上的,自然是被一同绑 架至此的妹妹林培雅。她那穿着白色校服衬衫的上半身和她姐姐一样被后手观音缚捆得结结实实固定在椅背上,脸上同样扣着脚汗味十足的旧舞蹈鞋,跳 蛋、股绳和按 摩棒也是一个都没落下;而与林雪雯不同的是,林培雅包裹在肉丝连裤 袜中的双 腿被恶趣味地架在一起、绑成了右腿搭在左腿上的二郎腿姿 势,远看过去竟有几分优雅;一根棉麻质地的短绳将她被交叉捆绑住的双脚脚踝牢牢固定在两条椅子腿中间,脚掌微微抬起,只有左脚脚尖沾地。这样的姿 势自然是要比被吊在天花板上好受得多了,可被交叉捆绑住的双 腿反而使得妄图逃跑的小萝 莉更加动弹不得,只能翘着二郎腿在椅子上低声喘气。 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又闷又热,姐妹俩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丝 袜也黏糊糊地裹在腿上,好不难受。日复一日的捆绑和调 教令她们筋疲力尽,光是维持呼吸就要消耗大量的体力,更别说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挣扎逃脱了。尤其是被吊 绑在房间中 央的林雪雯,如果不是学过舞蹈,她那对被 迫踮起的丝 袜脚尖一定早就没有知觉了。 “嘿嘿,猜猜看是谁回来喽~”伴随着一阵猥琐的淫 笑声,手提快餐袋的男人 大摇大摆地推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听到他的声音,房间中的姐妹俩纷纷发出了不知是期待还是恐惧的闷 哼。男人把手里拎着的快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打开房间里的电灯和空调,蒸笼般的屋子里总算渐渐凉快下来。被热得几乎都要融化的林雪雯刚刚缓了一口气,就被男人从身后死死抱住。他一手揉 搓 着少 女被绳子勒得略显凸起的胸 部,一手轻轻 按 压着她涨鼓鼓的小腹,并把脸凑到她的耳边坏笑着说:“嘿嘿~怎么样,是不是很想上厕所啊?嗯?” “唔唔~唔——唔唔嗯……”林雪雯无助地扭 动着身 体,喉 咙里也发出着阵阵痛苦的娇 喘声。三天以来,她和妹妹每天只被允许上一次厕所,其余时间都被尿 道栓和[X]牢牢控 制着排 泄。无法释放的尿 意不断刺 激着少 女的神 经,任何轻微的抖动都会令她感到痛 不 欲 生。可她那副难受的模样反而使得男人更加兴 奋,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猥琐起来。 “哟~下面湿成这样,今天是又高 潮了多少次啊?嗯?”男人拉拽着林雪雯裆 部的股绳,聆听着少 女在快 感与羞耻之下发出的绝妙悲鸣,内心十分受用。等捉弄够了林雪雯,他又转身走到林培雅的跟前,开始由上而下地抚 摸起女孩包裹在肉丝连裤 袜中的秀腿:从肉 感十足的大 腿到可爱秀气的足尖,女孩美 腿上的任何一个部位他都没有放过。 “唔!?呜呜~唔、嗯……”林培雅羞愤难当地涨红了脸,两只丝 袜中的小脚丫也不住地胡乱踢蹬着。倍感肉麻的她顾不上憋尿的痛苦,只是一个劲地扭 动着身 体,想要从男人的魔爪当中挣脱出来,可惜她费尽力气,也不过是把身下的椅子弄得“嘎吱嘎吱”响而已。 “还是这么不老实啊,我的小可爱~”男人轻 抚着林培雅软嫩的脚底心,直把这个怕痒的小萝 莉挠得花枝乱颤、哭笑不得,“都给你绑成这么优雅的姿 势了,是不是应该要学会好好当一个淑女才对?” “唔嗯嗯!嗯嗯!……”林培雅被男人不着边际的话弄得又羞又恼,恨不得抬起脚来狠狠地踢他两下,无奈交叉在一起的脚踝被绳子紧紧绑着,她那点无力的挣扎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可爱的挑 逗。
片刻之后,裹 着浴巾的新岛冴便从浴 室里走了出来,她一边梳理着吹干后的长灰发一边走向卧室准备换上衣服。然而,还没等她走进客厅,眼前的一幕就把她惊得顿时愣在了原地:只见她的妹妹新岛真似乎失去了意识,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地板上。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银色的胶带牢牢缠住,而后又被拉到一起紧紧相连。 “小真!唔唔……!”新岛冴正要冲上前去替妹妹解 开束缚,一块散发着浓浓药水味的白毛巾就从后面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口鼻。新岛冴先是一惊,随后便竭力地掰扯起对方的胳膊、踢蹬着光溜溜的双 腿试图摆脱控 制。然而,大量的乙 醚蒸气还是在挣扎的过程中顺着呼吸流进了她的肺部。新岛冴很快便感到头晕目眩,拼命反 抗着的手脚也逐渐使不上一点力气。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只看到了身后的袭 击者是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成年女性…… “唔……”当新岛冴艰难地从混沌当中苏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的嘴里已经被戴上了一只大号的红色口球,口球两边的皮 带在她的脑后牢牢扣紧,巨大的实心球体则将她的红 唇完全撑成了“O”形,晶莹的口水抑制不住地顺着她的嘴角一路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渍;而原本裹在她身上的浴巾也已经被扒了下来扔在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她藏在衣柜最深处的黑色蕾丝内 衣和黑丝吊带袜。回过神来的新岛冴本能地想要伸手取下口球,却意外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被反扭到身后绑成了后手观音的样式:密密麻麻的棕色麻绳在她的身上纵横交错,脖颈、两肩、腋下、胸 部上下还有手腕手肘统统没能幸免,就连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也被 迫保持着双掌合 十的姿 势被胶带紧密地缠包在一起。不仅如此,新岛冴还明显感觉到有人正在将更多的麻绳缠绕在她无力挣扎的黑丝腿上,不愿坐以待毙的她借着刚刚恢复的体力拼命扭 动起身 体,可从裆 部传来的阵阵刺 激很快就打断了她的动作。原来她的两 腿之间还被绑上了一道结实的股绳,任何细小的动作都会牵动股绳上的绳结,摩擦得她下面酥 痒难耐。 “唔呜?呜呜呜呜呜……”正当新岛冴对自己的处境感到绝望之际,妹妹的呻 吟声还是立刻引得她扭头向身旁看去。只见被胶带缠绑住的新岛真已然醒来,只不过嘴巴被 封得死死的无法说话:一圈圈银色的防水胶带缠绕在她被黑色织物堵满的嘴上,新岛冴仔细一看,发现堵在妹妹嘴里的竟是自己刚才洗澡时换下来的黑丝连裤 袜!由于新岛真的嘴里塞不下一整双裤 袜,多出来的袜尖部分就被堆积在了鼻子下方,迫使她时刻嗅闻着来自姐姐袜子上的脚汗和尼龙气息。 新岛真看着面露难色的姐姐,很努力地想要挣扎,奈何她的手脚都被连接在一起,双手也被 迫保持着握拳的姿 势被胶带包裹成了银色的小球,无法动弹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姐姐被越绑越紧,而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待到新岛冴的大 腿、膝盖、小 腿、脚踝都被密集的绳网并拢捆绑好后,蒙面女便将她的双 腿用 力向前掰折,然后又用一根短绳将她的手腕和脚踝连接了起来。伴随着绳索的收紧,新岛冴的身 体就像只反弓起来的虾一样逐渐紧绷到了极限,包裹在黑丝 袜尖的脚趾甚至都快要碰到后脑勺了。 “唔~~~!”只有肚皮还贴在地板上的新岛冴不由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强烈的拘束感令她一时间眼冒金星,更多的口水也止不住地从被口球撑大的嘴里一直流进了胸口。她那对挺拔的双 峰在绳网的勾勒下显得更加浑 圆饱满,并且还伴随着身 体的挣动在半空中微微摇晃起来。这时,方才迷晕她的蒙面女才大摇大摆地走到她面前,并用脚尖抵住她的下巴,戏谑地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说道:
一阵恍惚过后,我发现自己竟在一张柔 软的小床 上醒了过来!先前繁重的束缚都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将双手铐在身前的皮革拘束手套;尽管手套中的手指都被完全包裹 住无法动弹,但手腕之间的细铁链终于让我有了些许活动的空间。 “这里是……!”我惊喜地叫出了声,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嘴里仍咬着一个碍事的口球,口球两边的皮 带还被一把小锁牢牢扣在脑后,凭我被包成拳头的双手根本无法取下;除此之外,脖子上的高科技项圈还将我的声音转化成了少 女的娇嗔,听得我登时涨红了脸;后 庭里被贞 操带固定住的前列腺按 摩器也不断释放着微弱的电流,时刻提醒着我它的存在。心烦意乱的我环顾四周,试图找个能拆开手套的工具,可整个房间里除了昏暗的灯光和身下的小床外,就只有一块巨大的落地镜伫立在床尾。我好奇地朝镜子里望去,结果竟看到一个化着淡紫色 眼妆、涂着口红、扎着包子头发饰的可爱“少 女”正鸭子坐在床 上!“她”的身上穿着堪堪能够遮住裆 部的大红色短旗袍,胳膊上覆盖着长及肘部的白丝长手套,修 长光滑的双 腿上包裹 着白 里 透 红的白丝吊带袜,一双娇 小可人的玉 足则被囚 禁在10cm高的红色带锁细高跟里,像极了色 情漫画里描绘的那种“中 华娼 妓”。 “这难道……是我吗?”我难以置信地凑到镜子跟前,端详着自己因为含 着口球而口水直流的妩媚脸蛋、被营养液和女仆们调 教得恰到好处的苗条身材、还有因为长时间没剪而留到女孩子长度的黑色秀发……如果不是发 情的肉 棒撑起了旗袍的下摆,恐怕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站在镜子前的竟会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孩! “这里到底是……不行……要快点去找妈妈她们!”短暂的羞怯过后,我开始继续寻找自救的办法。出乎意料的是,房间的门居然没有被锁上!我用被包裹 住的双手笨拙地打开房门,一条狭长的走廊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尽管能猜到前方必然是龙潭虎穴,但我还是鬼使神差地踩着无法被脱 下的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先前长时间的拘束令我腿脚发软,更别说要穿着这对10cm的细高跟走路了;我几乎是连滚带爬,最后才终于扶着墙根,踉跄着走进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待到我适应了这里眩目的灯光、看清厅内的场景时,整个人不由地目瞪口呆: 这里陈列着许多与艺术展上收藏品类似的女 体雕塑,不过大部分都还是半成品,有些甚至还在用来固定的展位上做着微弱的挣扎;而在大厅四周的墙壁上,则挂满了用来制 作这些雕塑的原材料:一个个动弹不得、被像腊肉一样封装在乳胶真空床里的大活人!他们的身形各不相同,但大多都在真空床里保持着木乃伊或者青蛙趴一样的姿 势,嘴里无一例外地咬着口球,私 处塞着的异物也清晰可见;紧致而又不透光的乳胶薄膜勾勒出了肉货们脸庞、胸 部、腰 臀甚至脚趾的曲线轮廓,从口球中伸出的呼吸管是他们与外界交 互的唯一途径。真空床下方则挂着中之人的大头照和身份信息,他们中有像我们一样误 入 歧 途的正太童星和巨 乳影后母 子,也有性 感迷人、在选美比赛中脱颖而出的模特姐妹,甚至还有英姿飒爽、雕塑感十足的健美 女 警花……光是看着这些肉 体在真空床里挣扎扭 动的样子,我身下的旗袍裙摆就已经支起了帐篷。 “糟糕……身 体怎么变得这么敏 感……”正当我注意到身 体的变化想要冷静一下时,直觉却让我在数不清的乳胶女 体当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她的面貌完全被黑色乳胶包裹,但那珠圆玉润的丰 满身材、羞涩忸怩的挣扎动作、真空床下美丽显眼的身份照片,还是让我一下子就认出了她: “……妈妈……是你吗?”我试探性地走上前,伸出被拳套包住的双手触 碰了一下那具肉 体,乳胶床中的可怜女人登时就像泥鳅一样害怕地扭 动起来,并从呼吸管中发出了沉闷而又熟悉的低吟。 “真的是妈妈……唔!?”还没等我从重逢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后 庭里的前列腺按 摩器就被突然调到了最大档!真空床内的妈妈似乎也被触发了某个开关,在一阵痛苦的抽 搐后便全身紧绷着迎来了高 潮;而在妈妈高 潮频率的共振下,我竟也猝不及防地跟着一起去了! “不、这样不行……要快点……把妈妈救出来……唔!” 去完之后的我浑身一软地瘫坐在了地毯上,只能无力地看着被打湿的旗袍下摆喘气。而就在这时,两个一大一小的熟悉身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我的面前: “姨 妈……表妹……你们该不会又……”
“唔唔!……唔哦哦~!!……”随着三人的小腹逐渐鼓 起,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她们也不得不面露难色地痛苦呻 吟起来,此时的蒙面女才会将管子拔 出,等待夹杂着秽 物的灌肠液排尽,再继续重复以上的步骤,直至排 出干净的灌肠液为止。 清洗完女 警们的私 处后,蒙面女又将她们那破了洞的肉丝连裤 袜重新穿好,并为三人戴上特制的不锈钢贞 操带,用配套的尿 道栓和肛塞限 制住她们的排 泄,随后便将她们依次从挂钩上解下,用脚镣式的绳结将她们的双脚脚踝重新连接在一起,使得她们恢复了行走能力但只能迈出很小的步伐,自然也就无法逃跑;最后三人领口处的绳圈被用一根长绳串连起来,像一队囚犯似的被蒙面女牵着往地 下室走去。 “嗯~!——唔~!——(该死的高跟鞋,走得脚疼死了!)”此时的佐藤警 官三人早已是有心无力,只能被 迫踩着足足10cm高的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走下楼梯,来到了地 下室门口。随着一股浓郁的汗酸夹杂着呛人的淫臭味扑面而来,眼前的场景顿时就令她们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昏暗的地 下室里是一排排被固定在特制拘束架上的女性受 害 者!她们在拘束架的限 制下不得不双膝跪地,上半身趴在支架上,脖颈、腰部、膝盖、脚踝分别被铁箍牢牢锁住,双臂也被强 制反扭拘束在身后,只能以两 腿张 开的羞耻姿 势跪伏 在地上无法动弹;受 害 者中不乏佐藤警 官她们的熟人,除了之前在停车场见到的远山和叶,就连身着紫色OL制 服、黑丝连裤 袜的“律政女王”妃英理和她的高中生女儿“毛利兰”也都位列其中;这些平日里高贵美丽的女性此刻早已衣不蔽体,胸前的衣物都被粗 暴的扯开,乳 头处被固定上跳 蛋或是内部带有毛刷的乳 房按 摩器,或长或短的裙摆被一律撩至腰 际,露 出了被撕得破破烂烂的丝 袜裆 部,里面的内 裤更是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情 趣玩具或固定在电动炮机上、正在进进出出的假阳 具;她们的嘴巴、鼻子则是被彼此穿过的原味丝 袜和高跟鞋堵得严严实实,迫使她们的每次呼吸都不得不拼命嗅闻着彼此鞋袜上的呛鼻酸臭味,发出一声声反胃而又憋闷的喘息;每一位受 害 者们的头部都戴着封闭式的皮革眼罩和耳罩式耳 机,耳 机中会持续播放夹杂着洗 脑讯息的色 情录 音,用以在绝望中摧毁她们的神 智…… “……呜……(不要……)” “呜呜……(救、救救我……)” “嗯~……嗯~……齁哦哦哦~♥……(是的……我是下 贱的脚奴……齁哦~♥)” 这种处境下的受 害 者们大多都已经因为持续的强 制高 潮而失去了反 抗能力,只是顺从地享受着从身 体各个敏 感 部 位传来的无尽“爱 抚”,偶尔透过面前的骚臭鞋袜哼唧两下。 其中还是女高中生的和叶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刺 激:被全身上下的铁架束缚得无法动弹的她,只能在一片黑 暗中感受着自己的私 处被不断开发而变得瘙 痒难忍、黏 湿不堪,同时聆听着耳 机中其他受 害 者们的淫 荡呻 吟和奴化AS ΜR,被鼻子前和嘴巴里的脚汗淫臭味弄得高 潮不断: “……好、好臭……但是……又好舒服……嗯哦~♥……平次……小兰……谁来、谁来救救我齁哦哦哦哦哦哦♥~……” 与此同时,两个衣衫褴褛的身影也引起了佐藤她们的注意:只见一个身穿紫色衬衫、白色西装外套、黑色长裤的丸子头女刑 警和一个身穿蓝色交 警机动队制 服的棕色长发女骑警正被囚 禁在地 下室另一侧的拘束椅上!她们的双手高举过头顶,被自己的手铐 吊挂在拘束椅上方的锁扣里;包裹在制 服长裤中的双 腿则分别向身 体两侧高高抬起,脚踝被用绳子牢牢固定在与手腕同一高度,小 腿、膝盖也被分别捆绑在拘束椅两侧的支架上,迫使她们的两 腿之间门户大开;裆 部的布料早已不见踪影,两位女 警光洁无 毛的阴 部就这样裸 露在外,任由与其他受 害 者同款的电动肛塞和前端固定着假阳 具的炮机在她们早已黏 湿不堪的私 处疯狂肆虐着;二人的上衣也被从中间撕 开扯破,坦露在外的乳 头上还被羞耻性地夹上了挂有她们各自警员证的乳夹:居然是来自长野县搜 查一课的刑 警上原由衣和来自神奈川县交通科的交 警萩原千速!她们高高翘 起的脚丫子上分别覆盖着一层被汗水浸 湿的肉 色裤里丝和白色棉袜,嗡嗡作响的按 摩器不停搔动者她们白 里 透 红的敏 感脚心,至于执勤时穿着的白色尖头中空低跟鞋和黑色长靴,则被用胶带倒扣固定在彼此的戴着VR眼镜和耳 机的脸上,迫使这两位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女 警花只能含 着其他受 害 者的臭袜子、闻着自己汗渍斑斑的通勤鞋、在全身道具的调 教下淫 荡地翻着白眼、时不时地发出如同母猪般的“哦齁”声…… “怎么会……就连警方的人都……”
“妈妈!妈妈!快醒醒啊,王明轩他……”赵熙诚焦急地晃动着妈妈 的胳膊想要唤 醒她,然而,就在他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眼前时,一团散发着浓浓药水味的褐色丝 袜就从背后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口鼻。赵熙诚立即意识到是王明轩袭 击了自己,他拼命地挣扎,甚至想用白袜脚去踢躲在身后的王明轩。奈何他已经在慌乱中吸 入了好几口乙 醚蒸汽,挣扎的幅度对于王明轩来说也根本不痛不痒。男孩的身 体很快就在药物的作用下不受控 制地软 了下去,王明轩看着逐渐失去意识瘫倒在自己怀里的赵熙诚,嘴角不由地露 出了邪 恶的微笑…… “唔!”当赵熙诚猛然苏醒时,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地拘束在了一张铺有皮革软垫的躺椅上:身上原本穿着的衣物被扒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小内 裤;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色皮革拘束衣紧紧地裹 住了他的上半身,没有开口的袖管将他的两条手臂完全包裹,然后交叉分别从两侧肋下拉到身后固定;一只大号的皮革拘束套从他并拢在一起的大 腿 根一直包裹到脚腕处,结实的红色皮 带勒过他身 体上的各个关节部位,将他被黑色皮革包裹起来的躯体牢牢固定在椅面上。见此情景的赵熙诚本能地想要大声呼救,可他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嘴里戴着一只金属制的圆形开口环,开口环两边的皮 带紧紧扣在他的脑后,将他说出的话语全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呜”声,晶莹的口水也不由自主地从圆张的小 嘴里流了出来。 束手无策的赵熙诚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之前到过的阁楼里,对面就是躺着琴老 师 母女的床垫;而他的妈妈杨芊萍,此刻就被 拘束在身边的另一张躺椅上!她的身 体从脖子到脚踝都被透 明的塑料保鲜膜包裹得严严实实,双手也完全被胶带包裹紧 贴在身 体两侧,然后再被 拘束皮 带固定到椅面上;大号的电动按 摩棒直 挺 挺地顶在她的两 腿之间,虽然还没有被启动,但也注定不会太消停;一双38码的大号肉丝脚丫很自然地舒展翘立在躺椅末端,涂有红色趾甲油的脚趾在肉 色丝 袜的足尖加固中隐约可见;这位成熟美丽的人 妻显然还处在昏迷当中,她那粉 嫩的双 唇之间勒着一根白色的布条,嘴里鼓鼓囊囊的显然被塞满了东西,双眼也被蒙上了黑色的眼罩;幕后黑 手王明轩此时正骑在她腰部,将一副耳罩式的隔音耳 机为她戴上,并将椅背上的最后一根皮 带绕过她的额头固定。[P-]-2[-P] “呜呜!唔呜呜呜!?”气愤至极的赵熙诚对着王明轩愤怒地嘶吼起来,可惜根本无济于事。听到动静的王明轩从容地扭过脸来,坏笑着对他说:“哟,你醒了啊赵同学。怎么样,这身新衣服穿得还算舒服吧?” “唔唔呜呜!呜呜唔呜呜呜!(你这个变 态!快点放开我和我妈妈!)”赵熙诚一个劲地在躺椅上挣扎乱叫,看那架势简直恨不得冲上去和王明轩拼命。而王明轩则是不紧不慢地从杨阿姨的身上爬了下来,双手叉腰对着赵熙诚轻蔑地说:“啧,你醒着的时候还真是吵啊,看来得想个办法让你安静一点才行。” 只见他走到躺着琴老 师 母女的床垫边上,俯下 身分别在两具丝 袜女 体的脚掌处轻轻嗅了嗅。 “嗯!今天是班长的原味袜子发酵得比较好,就用她的吧~”王明轩边说边解 开了那具小丝 袜木乃伊下 半 身的拘束,两条包裹在数层各式袜子中的纤纤秀腿便软 绵绵地露了出来。王明轩不厌其烦地将那些套在外面的白棉袜、中筒丝 袜、长筒袜一层一层地扒了下来,包括最里面的白丝连裤 袜也不例外;然后再把除了连裤 袜以外的袜子全部按照原来的顺序一层层地穿了回去,并在外面套 上一双新的白色泡泡袜,最后再用肉 色的丝 袜睡袋将她的下 半 身重新包好,并戴上厚重的拘束道具。接着他便拎起那双完全被汗水浸透、袜尖已经发黄发硬的白色连裤 袜走到赵熙诚的面前,然后在他惊恐羞愤的眼神中将那双丝 袜揉成团塞 进了被开口环强行撑开的小 嘴中。 “咕——!咕呜呜……”赵熙诚被那团气味浓郁的原味裤 袜熏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王明轩居然会变 态到用班长脚上的臭袜子来堵自己的嘴!无辜的正太痛苦地蠕 动着脑袋,从喉 咙里发出了模糊不清的闷 哼声。 “对啦,这样就安静多了~”王明轩又坏笑着取来一双从琴老 师脚上扒下来的水晶短丝 袜和杨阿姨脱在门口的紫色高跟鞋。他一剪刀剪掉了赵熙诚裆 部唯一用来遮羞的白色小内 裤,露 出了他光溜溜的下 体;赵熙诚涨红了脸想要摇头阻止,奈何头部也被皮 带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王明轩不顾他微弱的反 抗,直接将一个涂满润 滑液的前列腺按 摩器塞 入了他的菊 穴当中。伴随着开关的启动,赵熙诚的脸上不可避免地露 出了娇羞的表情,羞耻的呻 吟声也难以抑制地漏了出来,下 身的小家伙更是十分自觉地缓缓翘 起,蘑菇头顶端甚至开始开始分 泌 出晶莹的液 体。 王明轩见状笑得愈发邪 恶了:“喂喂~你就这么敏 感吗?光是开发下后面就已经变成这副样子了,待会儿还有更刺 激的该怎么办?”他边说边在琴老 师的两只水晶短丝 袜里倒上大量的润 滑液,然后撑开袜口套在了赵熙诚直直挺 立着的玉 棒上,接着他又将杨阿姨高跟鞋的鞋窝正对着赵熙诚狼狈不堪的丝 袜棒 子放了下来,最后再用长筒袜在外面缠绕几圈固定。
蒙面女将佐藤三人带到一排竖 立着的电动护理床前,依次解 开她们上半身的绳索,并强行将她们被自己手铐铐住的双手举过头顶,用绳子固定在床头的扶手上;脚踝两头的绳结则被再次收紧,多余的绳子绕过鞋跟和鞋底的凹处将她们穿着高跟鞋的肉丝脚牢牢捆在一起,身 体的其他部位也被床面和床体两侧的拘束带勒紧固定,使得三人只能仰躺在柔 软的床面上无法动弹。心有不甘的佐藤警 官又使劲挣动了两下,可惜除了来回摇晃自己被包裹在紫色蕾丝文胸当中的双 乳外,现在的她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不用白费力气了佐藤警 官,很快你就会像她们一样,变成不会思考、不会反 抗、只能像发 情的母猪一样放 荡淫 叫的消臭奴 隶了~”蒙面女一手揉 搓 着佐藤警 官圆 润饱满的双 乳,一手将和床底炮机固定在一起、竖 立在佐藤警 官两 腿之间的假阳 具狠狠 插 入了贞 操带上配套的孔洞之中。 “嗯嗯~!!嗯……嗯……嗯嗯~……”伴随着电机启动的轰鸣,私 处遭到反复抽 插的佐藤警 官也不得不涨红着脸轻哼起来,而身旁的两位女交通警自然也逃不过被炮机插得“嗯~哦~”直叫的命运。 蒙面女又检 查了一遍三人身上的拘束,随后便摁下床边的按钮,将竖 立着的床垫缓缓下降到了水平位置,女 警们的姿 势也从一开始的站立变成了仰躺,只有身下的炮机依旧“轰隆轰隆”地响个不停。 “呼~,忙了这么久,总算可以让我的脚丫子好好休息会儿了~”蒙面女边说边搬来一张高脚凳,悠闲地坐在了佐藤警 官的床头前。只见她脱 下自己脚上不知道穿了多久的黑色红底高跟鞋,露 出了一双隐约冒着白色蒸汽的油亮咖啡色汗湿丝 足:“就把这个作为你们脚奴生涯的第一步,好好为我消臭吧~” “呜呜呜!?”还不等宫本由美反应过来,其中一只被穿出粘湿汗脚印的高跟鞋就在她惊恐的眼神中倒扣在了脸上! “唔唔呜呜呜!!呜嗯——!!!”任凭她被鞋窝里的酸臭味熏得直翻白眼、拼命挣扎,也无法阻止蒙面女用胶带绕过鞋底,将浸满了闷臭脚汗的高跟鞋固定在了她的脸上。紧接着是目睹了这一切、眼角挂着泪花却无 能为力的三池苗子,随着令人作呕的原味高跟鞋被强行倒扣在她的脸上,这位平日里清纯甜美的女 警花此时也不 得 不 发出了犹如母猪般的痛苦闷 哼声。 至于依旧一脸不服气的佐藤警 官,蒙面女则是坏笑着抬起了那双散发着阵阵汗酸恶臭的油亮咖啡色丝 足,猛地一下子踩在她的脸上。 “咕!……呜呜……唔唔呜!……呜嗯……”第一次被犯人踩在脚下的佐藤警 官顿时疯了一般地挣扎起来,奈何她的全身上下都被绳子和绑带牢牢束缚,除了把固定在床头的手铐拽地“哗啦”直响外根本无济于事。蒙面女一会儿用粘湿酸臭的脚丫子在佐藤警 官的脸上反复摩擦、踩 踏,一会儿又将双脚微微抬起,等到佐藤警 官发出解脱般的喘息声时再更加用 力地踩下去,迫使这位不听话的“警视厅之花”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吸 入夹杂着高跟鞋皮革和自己体 香的浓烈脚臭。同时她还将女 警们身下的炮机都调到了最高档,随着越来越激烈的机械轰鸣和愈加恶趣味的气味羞辱,佐藤警 官的身 子很快就痛苦地反弓到了极限,随着蒙面女再次用臭气熏天的丝 袜足底将她的两边鼻孔堵得水泄不通,这位坚贞不屈的女 警花也悲愤地在犯人的臭脚下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娇 哼,随后浑身抽 搐着决堤了…… “呵 呵~很好,你学得很快~”蒙面女满意地看着脚下浑身瘫 软、有气无力的佐藤警 官,以及另外两位娇 喘连连、内心崩溃的美 女 警花,悠闲地掏出手 机,拨通了一个神秘号码:“喂?boss要的肉货都到齐了,派货车过来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佐藤警 官再次睁开双眼时,她发现自己的面前竟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自己被绑 架时穿的黑色通勤鞋,而她的身 体则被以“Z”字折叠的跪 姿塞 进了一个狭小的金属笼子里。她努力地想要活动一下酸痛的四肢,却发现自己的手腕、手肘、膝盖、脚踝都被一股强大的阻力牢牢牵制住,动弹不了分毫。无奈的她只能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四周,结果就看到包括由美、苗子在内的所有受 害 者都已经像自己一样被跪缚着塞 进了笼子里:她们的颈部被固定在笼子正面铺有防撞软垫的圆洞里,只剩带着乳胶全包头套或马具型口枷的脑袋裸 露在外,面前同样摆放着各自被绑 架时穿的凉鞋、高跟鞋、制 服鞋;受 害 者们的双臂均被手铐、绳子之类的束具与笼子上后方的铁环紧紧相连,固定成了后直臂缚的姿 势,而笼内上下则各横穿着一根套有软垫的金属短棍,上面的那根横在手臂与身 体之间,压 迫着受 害 者们的背部使得她们只能弯下腰,跪伏 在膝下的软垫上;下面的那根则夹在膝盖后方,与大小 腿固定在一起,牢牢限 制住了受 害 者们张 开的双 腿。笼子的后方同样有着三个铺有防撞软垫的圆洞,只不过禁 锢住的分别是受 害 者们戴着特制贞 操带、高高撅起的丝 袜翘 臀和穿着各色丝 袜或高跟鞋的双脚。至于贞 操带内部,自然也固定着各种各样的塞子或情 趣用 品,以便更好地控 制受 害 者们的排 泄并消耗她们的体力。佐藤警 官明白:这种拘束方式只可能是绑匪要将她们全面转移,而这样一来,警方再想找到她们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唔呜!!——呜……”佐藤警 官拼尽最后的力气挣扎嘶吼起来,奈何她的口 中也同样戴着马具型的开口枷,即便她把嗓子喊哑,也只能一边发出像母猪一样的闷 哼,一边无助地流口水罢了。 “呵,都死到临头了还是这么有力气。”蒙面女那双穿着红底高跟鞋的油亮咖啡色丝 足再次出现在了佐藤警 官的眼前,可惜现在的她就连抬头看一眼这个罪魁祸首的真面目都做不到。佐藤警 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蒙面女蹲下 身 子,将一只被穿得发粘发硬、味道十分熟悉的咖啡色长筒丝 袜套在一根阳 具形状的橡胶口塞上,恶狠狠地塞 进了自己口枷上的孔洞里。 “咕呜——”突如其来的口 爆恶心得佐藤警 官险些晕死过去,她感觉到那根沾满脚汗的丝 袜棒 子直 挺 挺地顶入自己的喉 咙,又在自己快要适应时猛地抽 出一半,紧接着便开始有节奏地进进出出,显然是在故意捉弄羞辱她。直到佐藤警 官终于被折磨得“齁哦”直叫、眼泪口水横流时,蒙面女才终于将口塞彻底塞 入。她盖好口枷上的塞子,又将一双从其他受 害 者脚上扒下来的脏臭短丝 袜搓成粉笔状,一点一点地强行塞 进了佐藤警 官的两只鼻孔里。这下,佐藤警 官真是满嘴、满鼻子、满脑子都只剩下令人作呕的丝 袜脚臭味了。最后,蒙面女将一条皱巴巴的高中生女式内 裤撑开套在了佐藤警 官的脸上,并在她的耳边嘲弄地说:“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你就好好闻着其他肉货内 衣上的骚臭味,反思一下自己有多无 能吧~” 听到这话,佐藤警 官饱含热泪的眼中又重燃起几分怒火,可下一秒,一个贴有她本人证 件照片的乳胶头套就整个包裹 住了她的脑袋,同时也将她那声不甘的嘶吼彻底封死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