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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获挑战:次元缚美录

作者: 153584a最新章节: 第17章 拘束单手套全包,胸缚屈辱勒奶
字数: 50,012字
连载中
幸运儿偶得沧澜界绳虐魔女传承,获得了位面穿梭等一系列逆天能力。 只要完成束缚挑战任务,就可以把捕获到的美人带回原世界。 奶牛厂,女体家具,女奴膀胱酿酒坊,训狗场,女奴收藏馆,贱奴展览馆,随着一个个建筑在传承空间中拔地而起,一个个闻名遐迩的美人被囚禁在其中日日遭受捆绑与虐待。 沧澜界那些侥幸逃出升天的神女圣女、魔女仙子、女帝女皇们将再次丧失尊严和一切,拥抱卑贱女奴的无尽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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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沧澜界,其内生灵无数,大能如云,天骄辈出,至强者更是神威赫赫,有着经天纬地之能,实为诸天寰宇第一位面。   可自打两千年前那位名声响彻整个沧澜界,追求爱慕者无数的绝世剑仙清澜仙子突然销踪灭迹之后,便陆陆续续开始有大量被世人紧密关注着的绝色美人们一个接一个的突然人间蒸发。   一开始,失踪的美人们多以凡界为主,上到已经嫁为人妇、韵味十足的人妻熟妇,下到青春懵懂、无忧无虑的少女,各式各样的美人们几乎涵盖了凡间界所有领域。   无论是那引得无数才子追捧的清倌名妓,闻名遐迩饱读诗书的温婉才女,待秀闺中的世家小姐,还是那行走江湖的仗剑侠女,驰骋疆场英姿飒爽的巾帼女将,受尽帝王宠爱的皇后宠妃,凡是貌美的女子都难逃此次失踪风潮。   甚至连那千古未有的,执掌亿万生灵的尊贵女帝和其手下的中枢女相都在某日里一齐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股女子大规模失踪的浪潮迅速发酵,然后很快就刮向了修炼者所在的超凡界。   先是沧澜风华录上排名前百的一位天之骄女突然消声灭迹,随后就是整个沧澜风华录上的仙子美人们成片成片的大规模失踪。   要知道这沧澜风华录上的女子,哪一个不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修炼天赋均高的吓人,妥妥天之骄女中天之骄女。   圣地圣女,绝色剑仙,精灵女皇,天使女王,神朝皇女,魔宗魔女,狐族女帝,妖族至尊,龙族公主,清冷仙子.......   这些人无一不是备受世人关注的天之骄女,其中很多都是大势力倾力培养的对象,更有不少自己就是一方大势力的掌权者,可却一个接一个不明不白的突然消失,无数强者联合起来几乎把整个沧澜界翻了过来,但就是怎么也寻不到她们的一丝踪迹,仿佛这些令人闻名遐迩的美人们人间蒸发了一般。  连这些有势力,有背景,实力强大的美人都难逃消失的命运,那些姿色绝佳的美人们更是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不知何时自己也落入这生死不知,全无踪迹的下场。   这场浩浩荡荡的美人失踪潮持续了足足三千多载,几乎每日都有一到两个凡间和修炼界的女子失去消息,累积失踪者已有数百万之多。

  奴界,其本是依托沧澜界衍生出的一处空间泡沫,入口极为的隐蔽且完全无法从外界探知到它的存在,三千多年前绳虐魔女误打误撞进入此处,觉此地乃是安身立命之宝地,遂将其彻底炼化,并命名为了现在这个名字。   三千年前,这里还是一片不毛之地,有价值的仅仅是它足够的隐蔽,哪怕是至强者昼夜不停的搜寻也无法发现它的踪迹。   而在三千年后的今天,这个名为“奴界”的小空间早已模样大变,从那个毫无人气的死寂空间到如今已经有了数百万人生活在这里。   而这些人,除了主宰这处小空间的绳虐魔女以外,其余人正是沧澜界当中无故失踪的那些美女们。   这些美人被绳虐魔女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抓来,她们全都被封禁了实力,遭受了完全无法拜托的严厉束缚,一个接一个的沦为供绳虐魔女取乐的性.奴,性.玩具和卑微宠物。   空间的正中央,一座庞大奢华的宫殿内。   在位于主殿大门左前方的“工具安置殿”内,被数个金属锁拷牢牢锁在“站笼”当中的姜钰莹,正双眸呆滞的望着前方那扇紧紧闭合着气派大门。      一月之前,她还是享尽荣华富贵,备受帝王宠爱的一国公主,而今却沦落到这如人间炼狱般的地方,被锁在狭小逼仄的金属铁笼内罚站。   小巧玲珑的嘴巴被一个冰凉的金属口枷强行撑开到几近扭曲的程度,导致姜钰莹口水横流的同时,也剥夺了她发言的权利,只能呜呜叫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微弱悲鸣;手臂,身体和两条丰腴美腿被无数粗糙麻绳死死缠绕,限制了所有的自由。   这些严密的拘束勒的姜钰莹好疼,疼得她不敢挣扎眼泪不停的流,哀嚎呻吟不停的叫,直到泪水干涸,双眸黯淡,喉咙沙哑,连呻吟的力气都不复存在。   这一个月来,姜钰莹遭受了莫得的屈辱,每时每刻都在极端的痛苦和煎熬中度过,时间的流速被不断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无法忍受却又不得不咬牙硬撑的极端折磨。   又是在狭小站笼中被罚站着度过艰难又漫长的一夜,姜钰莹本应趁着这一日当中唯一能够获得一丝喘息时间的机会眯眼睡上一觉,补充些许精力,让她疲惫不堪的娇躯得以恢复一丝气力,好迎接新的一天那屈辱而又繁重的“工作”。      可不知怎的,即使是发沉的眼皮疯狂打架,姜钰莹仍是紧紧咬着口中冰凉的塞口环,忍着因长时间罚站而不停颤抖的双腿,十分艰难熬了一整宿。   这一夜,姜钰莹无数次劝告自己该睡觉了,不然明天没有力气去完成绳虐魔女布置给她的工作,一旦出了疏漏,迎接她的将是一连串异常恐怖的惩罚和调教。   精疲力尽的身躯以及疲惫不堪的精神,乃至濒临崩溃的神经都在不断催促她赶紧合眼休息,可姜钰莹就是睡不着也不想睡,她想她温暖又熟悉的家,想念父皇母后温暖的怀抱,想念柔软宽敞的大床,想那些美味可口的吃食。   姜钰莹想,她不该是如现在这样,每日被严密捆绑承受着莫大的屈辱,被锁在这阴暗潮湿的站笼里,嘴被硕大的口枷强行撑开,任由口水哗啦啦流淌。   不该每时每刻都忍受痛苦,动弹不得,无法言语,失去一切自由,每日吃着难闻的发馊狗粮,煎熬的生不如死,被迫成为绳虐魔女手下的“美奴搬运器具”,连撒尿都要得到允许统一安排。   脱困无望!苦痛常伴!煎熬备至!求饶无用!求死不得!被剥夺了一切作为人的自由和权利,所有的一切都受到绳虐魔女严厉的管制,比之凡间最低等的罪奴都不如!   正当姜钰莹用怀念麻醉受到的苦痛与煎熬, 全身心沉浸在往昔幸福的回忆中,整个人呈现出一副又悲又喜又麻木的诡异状态时,正殿中央那扇一直紧闭着的奢华大门忽然开启,随之而来阵阵杂乱的金属摩擦碰撞声骤然响起,将处于麻木呆滞状态的姜钰莹惊醒。   姜钰莹稳了稳杂乱的心绪,红肿的双眸望向身前的大门,原本被绝望和死寂填满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期盼和担忧。   “也不知道妹妹在里面过的怎么样,她那样娇纵的性子,怎么受得了被人当成母狗一样调训啊!“   姜钰莹越想越担心自己的妹妹,可现在她自己都自顾不暇,被囚禁在这磨人的站笼中受罚,哪怕心里担心妹妹的很,但却连见她一面都做不到,只能睁大红肿的美眸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小,盼望着能从即将出来的“工作母狗”队伍中见到妹妹姜钰婉的身影。   在姜钰莹翘首以盼的目光注视下,一只只“白花花”的可爱“狗狗”排成数个长队,一个接一个的扭动着腰肢,迈着独特的四肢,摇摇晃晃的从大门内爬行出来。   这些独特的“狗狗”分成了四队,左右两侧的分别朝着自己所在方向的那一侧的偏殿爬去,中间两对的狗狗们则直奔宫殿外面而去。   而这些“狗狗”,也不是真正的狗,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娇滴滴的美人熬了!   她们每一个的姿容都是国色天香的程度,放在外界都是无数人心中女神般的存在,妖娆的、妩媚的、清纯的、成熟的、可爱的、懵懂的、贵气的、温婉的、青涩的、火辣的,、清冷的,个个生的是花容月貌,美不胜收,千娇百媚,看的姜钰莹是应接不暇,整个人好似坠进了雪白嫩肉组成的香气花丛中,哪怕是同为女子,姜钰莹都忍不住下意识的吞咽了口唾沫。

此刻,这些美人母狗们的两条手臂各自对折在一起,每条手臂的大小臂都被用绳子组成的严密绳圈牢牢捆紧,每一根都深深陷进白皙的嫩肉之中,丝毫没有挣脱的可能性。她们的小臂和大臂紧紧贴合在一起,使得原本能够弯曲自如的纤白藕臂失去了分开的权利,长度直接缩短了接近一半,手肘代替手掌成为了“短小犬肢”的最前端。   而原本的两个小手,则是被迫来到香肩的位置,紧紧握住一颗粘性极强的胶球攥成可爱粉圈后又被胶带从外面死死缠主,以此将她们灵巧的五根玉指牢牢限制,连基本的舒展伸直这种在简单不过的动作都无法做到。   几根麻绳,两颗胶球,一轴胶带,便将这些美人纤细白嫩的手臂改造成了类似母狗般的短小前肢,使她们失去了舒展手臂和手指的权利。   而想要把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改造成一条只能跪在地上爬行的母狗,只捆绑她们的两条前肢显然是不够的。   与胳膊同理,美人们修长笔挺的美腿也被各自折叠起来,小腿紧紧贴着大腿,娇嫩的足跟直接抵在肉乎乎的翘臀上,自膝盖起到脚腕和大腿根相贴和的位置,每隔一段距离就被用粗糙麻绳捆的结结实实,每处都打上了不少于四圈的绳圈,又竖着打上十字结多翻加固,严密到美人们肉嘟嘟、白花花的嫩白腿肉被勒出一道道红中带紫的凹陷深痕,紧贴着的大小腿间连条缝隙都找不到,可以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挣脱的可能。   这些美人们身上的衣服全被扒光,整具娇躯上只孤零零的缠绕着几根麻绳,那平日里遮掩的严严实实的私密部位此时却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或大或小或挺或软或饱满或娇小的乳房上点缀着娇艳欲滴的粉嫩樱桃,看的人是眼花缭乱,目眩神迷;丰腴挺翘的美臀白花花一片,有的似熟透了的水蜜桃,有的似梨,更有细腰大臀的似那沙漏的底座,腰臀比例晃的人口干舌燥,光看一眼就想伸手拍一拍,看其诱人肥臀会不会被扇得乱颤。 无数白花花晃个不停的酥胸,每一对都是外界无数人想握在手中揉捏把玩的极品;翘挺挺颤巍巍的丰腴肉臀,每次荡漾都能让人口干舌燥;这些已经足够吸引眼球,可要说最叫挪不开眼睛的,还要数那一瓣瓣型如美鲍般的粉嫩蜜.穴。   少女的娇嫩,人妻的水润,熟妇的勾人,无一例外都是粉粉嫩嫩又紧致诱惑,更有许多世人追捧的绝世名器无法一一言明。 讲真的,哪怕姜钰莹自己的处境比之这些美人犬奴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哪怕她现在身心俱疲,痛苦又熬煎,哪怕她自己都处于一种随时都有可能因为痛苦绝望而情绪崩溃的地步,但每一次看到眼前这些千娇百媚的绝色美人们光着身子在她面前排成长队羞耻的爬行路过时,她的心里总会忍不住升起一股和这些风骚尤物们一亲芳泽的强烈冲动。   前面之所以称呼这些美人为狗狗,不单纯是因为羞辱,更多的则是因为她们被捆绑后的样子当真像极了一条条可爱又吸睛的狗狗。   或者说,这些四肢被分别折叠捆绑起来的美人们,本身就是一条条被制作出来的美人形母犬!   她们的两条手臂和两条美腿都被麻绳分别折叠捆绑起来,导致美人们的手臂和美腿失去了自由弯曲的能力,也就代表了她们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对于这样经过改造后的短小四肢,美人们唯一的行动方式,就是用手肘和膝盖触地,高高撅着诱人的肥臀,如同母狗一样通过前后肢之间的配合来爬行着移动。   其模样自不必多说,四肢触地爬行,又经过专门的调训,哪怕美人们不愿做一直跪在地上屈辱爬行的母狗,她们脖颈间戴着的可以自由收缩和电击的宠物项圈也会逼着她们认下母狗的这个新身份。

  一个个千娇百媚的美人母狗扭动着腰肢,晃着丰腴肉臀,迈动着短小四肢从姜钰莹身边爬过,可她却始终没有找到她想看见的那道身影。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长长的母狗队伍已经快要全部经过,姜钰莹焦急的心也在一点点的冷却。   “唉,今天又见不到妹妹了,她前几天不是才从“奶牛场”出来被拉去改造成这种母狗了吗?为何这么多天我一次都没见过她的呢?”   对于那个和自己一母同胞又一起被绳虐魔女抓来的皇妹,姜钰莹简直担心的不得了。   她这个妹妹从小锦衣玉食,父皇母后宠爱,哥哥姐姐护她,可以说是一点苦没吃过,一点罪没受过。可现在被抓到这如人间炼狱般的地方,每日遭受捆绑和虐待,还有无数的羞辱,以她娇纵怕疼,受不了一点委屈的性格哪里能受得了呀!   更别说在这里遭受的可不是一点点委屈那么简单,捆绑、囚禁、失去自由和尊严、承受难以言说的巨大屈辱,连姜钰莹都因为熬不过去而崩溃了数次,她那娇弱的皇妹还不得哭的稀里哗啦的?   姜钰莹忧心之际,从大门里涌出的母犬长队已经到了末尾。   因为姜钰莹所在的站笼群位于大殿左前方位置,右边则是令外一片成规模的站笼依次排列,所以为了防止拥挤,最先从大门里爬出来的母狗们都是被安排着去了其他放置女奴的区域完成她们的“工作”,只有落在最后面的一些美人母犬才是负责姜钰莹这片站笼的。   “唔,姐姐!姐姐是你吗,我是钰婉啊!呜呜呜呜...”   突然,一阵急促而又激动的呜呜叫声响起,紧接着母犬队伍中,一只体型娇小,满脸憔悴与委屈的小母狗扭动着不算太翘的小屁股和纤细的腰肢,迈着短小的四肢踉踉跄跄的爬了出来。   因为爬的太急,加上她犬式爬行的动作还不太熟练,小母狗快速爬了几步就因为四肢不协调导致前肢磕绊而摔倒在了地上。   “哎呦,呜呜呜呜...好疼!”   倒在地上的小母犬吃痛下忍不住委屈巴巴的呜咽呻吟了两声,通红的眼眶之中瞬间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小母狗身上痛的不行,若放在训练时哪怕屁股上挨两鞭子她也很难迅速的起身,但现在日思夜想、牵肠挂肚的姐姐就在眼前,姜钰婉哪里还顾得上疼痛,当即流着泪忍着疼使出吃奶的力气从地上翻身爬了起来,随后激动万分的朝姜钰莹所在的站笼快速爬行。   “婉婉!”姜钰莹第一时间也注意到了这只脱离队伍的小母狗,心里还想着这美人可能是新被抓来的,还没有经历过各种恐怖的调教和惩罚,如此毛毛躁躁的跑过来待会肯定会被教训的很惨很惨,可当看清这只小母狗那熟悉的脸颊时,姜钰莹瞬间就认出她就是和自己一起被抓来的皇妹姜钰婉,于是也激动的呼唤小母狗的名字来。   公主姐妹二人,一个被锁在站笼当中罚站受苦,一个被捆绑成羞耻的母犬四肢跪地爬行,彼此见面都是激动的热泪盈眶,叫唤个不停。   奈何姐姐姜钰莹的小嘴被口枷撑开,妹妹姜钰婉的小嘴也被套上了马具型的金属口环,姐妹二人说的话全都变成了含糊不清、意味不明的嗯啊唔叫,连叫出对方的名字都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并且随着姐妹两人心情愈发激动,她们的动作也越发激烈了起来,站在笼子里被数个铁铐铐住手脚、腰腹、脖颈的姜钰莹开始拼了命的来回挣扎,将囚禁她的站笼弄的嘎吱作响,金属碰撞的清脆叮咣声伴着焦急的唔鸣声不绝于耳,连原本衔在嘴角缓缓向下低落的晶莹口水都因为她脑袋摇晃的举动而甩的到处都是。   妹妹姜钰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本就是被宠着长大的掌上明珠,被强行抓进奴界接受屈辱的调教时,不谙世事的天真性格使得她比自己的姐姐要更加惶恐,更加的不知所措、六神无主。

姜钰莹膝盖和手肘触地,撅着小屁股仰着小脑袋站在姜钰莹面前,红着眼蒙着泪可怜巴巴的俯视着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皇姐,嘴里呜呜嗯啊的叫个不停,似是要把这段时间以来受到的委屈和难过一股脑的发泄出去,只是她这狗趴在地上的模样激动吟叫的模样,当真像极了那些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到主人身边后撒娇求抱抱求摸头的可爱小狗。 姜钰婉就差摇着屁股钻进自己皇姐怀里了,奈何二人隔着漆黑狭小的站笼,一个在外面是母狗,一个在里面被各种铁铐锁的连头都动不了一下,姜钰婉在激动也只能在外面看。 “噫嗯嗯嗯~呜哦哦哦呃嗯啊~~” “妹妹,你坚持住,皇姐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咱们姐妹肯定能回家的!”姜钰莹的脖颈、嘴和额头各自被一个铁环铐在站笼后面的铁栏杆上,导致她连低头好好看一眼自己的妹妹都无法做到,只好眯着眼睛一个劲的向下瞟,如此才能勉强看清姜钰婉写满疲惫和痛苦的俏脸。 由于被罚站的太久,连微微活动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姜钰莹从脚腕到两条美腿再到屁股两侧的肌肉全都难受到了极点,时刻紧绷加上不得放松让她腿部的静脉曲张到了一种极为夸张的地步,每一秒都会感到锥心般的强烈刺痛。 这种无法忍耐却只能强行承受的煎熬深深折磨着姜钰莹的神经,她的两条修长美腿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本能的不停痉挛、抽搐、颤抖。 这种生理性的本能完全无法克服,使得不想让妹妹担心的姜钰莹即使想装出一副还好的样子都无法做到,反倒是越想停止腿部的颤抖和痉挛,双腿就因为拼命紧绷而变得更加严重,抖得整个沉重的站笼都跟着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姜钰莹这边的动静越来越大,还在一个劲呜呜诉苦的姜钰婉听到声响才看到自己皇姐那疯狂颤抖的双腿。 “呜呜呜,皇姐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光想着和你诉苦,连你这么难受我都没注意到。”眼看着疼爱自己的皇姐正在遭罪,姜钰婉的眼圈瞬间又红了几分,泪水更是瞬间决堤,“皇姐你再忍耐一下,我...我这就把你放出来。” 最后呜叫两句后,姜钰婉顾不上在和自己的皇姐哭诉心中委屈,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站笼正前方位置一根自地面竖起的粉色胶棒上面。 “呜,就是这个了。”寻找到目标,姜钰莹自说自话的呜叫两声,而后焦急的朝着胶棒所在的位置爬了过去。 “嗯嗯嗯?!婉.......婉婉,难道你,不.......不要啊!姐姐还能忍的,不.......不要这样做!”姜钰莹目眦欲裂,一美眸瞪的浑圆,被牢牢锁住的娇躯开始疯狂的扭动,整个人仿若不要命般的剧烈挣扎起来,其力道之大,表现之癫狂,就连沉重的站笼都被她晃动的摇晃了几下。 姜钰莹不是第一天被关在这站笼里了,她自然清楚眼下的姜钰婉去找胶棒是为了什么,可正因为清楚,姜钰莹才会表现的如此疯狂,拼了命的一边挣扎一边嘶吼着想要让姜钰婉停下。 至于姜钰莹为何这般无法接受,就要说到绳虐魔女对她们这些女奴们的一些令人面红耳赤、尊严扫地的羞耻设计了。 所有被绳虐魔女抓来的女奴们,每个都被或逼迫,或强制的需要完成一些任务,姜钰莹和被锁在站笼里的所有女奴,都要在早上离开站笼去往其他诸如奶牛场、酿酒坊、女体家具制作车间、训狗场等地方,在各种屈辱的条件下完成一些十分艰难的工作。 而这里的站笼如此之多,每个里面都锁着一个被囚禁罚站的美人,这些还只是她抓来的美人当中的冰山一角,绳虐魔女不可能每天浪费时间来一个一个将她们从站笼里面放出来。 于是,她便将一些被完全调教成功的女奴挑选出来,让她们做好数百万女奴们的每日工作安排,下发任务,指挥调度。 像姜钰婉这样被关在内殿狗笼里训练的许多美人母犬,每日全体狗笼自动打开后,她们的任务就是排好队伍去相应的区域将那些被完全锁死的女奴放出来,随后才会去到外面的训狗基地,参加那些非人的母犬训练和日常锻炼,直到晚上将那些白天放出来的女奴重新锁会各自的位置,才会回到内殿爬进狗笼里锁起来。 至于女奴不配合、趁机逃跑、伺机脱缚、聚众反抗等问题,拴在她们脖颈间的宠物项链以及被放出来还要遭遇的严密束缚都不会给她们一丝一毫的机会。 而姜钰婉想要把囚禁在站笼里的姜钰莹放出来,她爬向的那根竖在地上的胶棒以及站笼中间位置横亘的胶棒都是关键所在。 想要解开站笼内那些拷住姜钰莹身体各处的铁环,姜钰莹就必须用自己的蜜.穴对着地上那根胶棒自.慰,直到抽.插的次数达标并且母犬本人达到高.潮,站笼内牢牢锁住女奴的铁环才会松开。 而想要打开紧紧闭合着的站笼将里面的女奴放出来,母犬还需要来到站笼前对着另一根胶棒进行足够洗数的深.喉口.爆,直到胶棒受到压力将里面的粘稠液体全部喷.射进母犬口中,紧闭的站笼才会打开。 这也是姜钰莹为何如此激动的原因,想要将她从站笼里放出来,她疼爱的皇妹就必须当着自己的面主动对着胶棒自.慰和口舌侍奉,恐怕任何一个姐姐看到宠溺的妹妹如此都会忍不住彻底暴走吧。

  电击时的痛不欲生,身体失去掌控后的无能为力,被电到抽搐恐惧,鼻涕口水眼泪涌出的羞耻,失禁憋不住尿出来的屈辱。   种种狼狈丢人的画面让小舞羞愤欲绝的同时,不由得产生了深深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巨大恐惧。 小舞边回忆边心有余悸的后怕之际,陈凡却是已经等不及了。   “骚兔子,既然缓过来了就快点爬起来把那鞋穿上,不然你就等着继续挨电吧。”   陈凡嘴角含着戏谑的笑意,说的话却是让小舞不寒而栗,仿佛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炸开。   “别.......别点,我这就穿还不行嘛~~”   不想在遭到非人的电击,小舞顾不上屈辱,托着狼狈不堪的虚弱身子,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一边委屈巴巴的说着,一边手忙脚乱的将丢在一旁,令她心生畏惧的变态级高跟鞋捡起。   拿到那双足至少有二十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后,小舞畏惧的扫了一旁盯着自己的陈凡一眼,然后低着头如同鹌鹑一样,将那近乎和地面垂直的高跟鞋套在了自己小巧玲珑的白皙玉足上。   小舞尽力绷紧脚背往高跟鞋里塞,只是不知是不是陈凡不知道她的脚码,这高跟鞋明显要比她的脚小上一圈,让她穿的格外艰难。   换作以往,这种高跟鞋她是肯定不会穿的,就算陈凡拿她母亲的消息威胁她,小舞也会表达出自己的不满,或者明确的提出更换的要求。   可是现在,经过刚刚的电击折磨后,小舞是真的被电怕了,明知道这高跟鞋不和她的小脚,却只敢委屈巴巴的自己挤着脚努力往狭窄的高跟鞋里塞。   前后的转变,让陈凡都不禁感叹,这骚兔子原来真的是欠调教啊,这才电了几次就变乖了这么多,是个做性.奴母狗的好苗子。   高跟鞋虽然小了一号,但在小舞的努力下,还是十分勉强的穿了进去,只不过特别的挤脚,让小舞觉得难受的不行。   小舞试着动了动脚,但因为前脚掌几乎都记在了一起,高跟鞋内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所以连脚指活动不了丝毫。   挤脚还只是其次,这高跟鞋实在是太高了,穿上后几乎只有几根脚指和一小点前脚掌着地,整个脚背更是紧绷着和小腿连成了一条直线,这还没站起来呢,脚就已经又酸又疼,隐隐约约有抽筋的迹象了。   穿好高跟鞋后,小舞秀眉已经皱成了一团,她是真的不喜欢穿高跟鞋,可现在却被逼着不得不穿,只好忍着难受和酸痛,将脚腕处用来固定的绑带拴好。   接着,如法炮制的艰难穿上另一双鞋后,小舞抬起头畏惧的看了陈凡一眼,结果就见他将两个挂着钥匙的小锁扔了过去。   “用这锁把高跟鞋锁好,然后再把钥匙给我。”   “我......我知道了。”   小舞闷闷的回了一声,然后抓起地上的小锁,将自己脚腕处高跟鞋的绑带锁了起来。   有了小锁,小舞在想把高跟鞋脱下来就难了,即使她再不情愿,只要没有钥匙,就得一直穿着这双又挤脚又高到变态的高跟鞋。   两个小锁很快就锁好,紧接着还得把钥匙还回去,小舞打气精神艰难起身,可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全身的重量都压倒了两个脚尖上,又细又高的鞋跟根本就站不住。

有麻绳束缚手臂,有胶球和全包手套包裹两只小手,此刻小舞的上半身真可谓是被拘束的密不透风,连根手掌都动弹不了。   往日里能自由挥舞的手臂,灵巧的纤细玉指全都成了摆设,被死死限制在身后。强烈无比的拘束感下,小舞就像是个没有手臂的人棍似的,即使万般抗拒、心急如焚的疯狂想要脱困,也只能维持挺胸耸肩的屈辱姿势,羞愤欲绝的任凭陈凡猥琐变态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   现在身上的这些拘束,就已经严密的不得了了,可陈凡却仍觉得不够,趁着小舞皱眉扭动娇躯挣扎的时候,又从背包里取出一条黑色的皮革单手套回到了她的身后。   小舞不知道陈凡又要对自己做什么,但她明白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事,因此眉头紧蹙,警惕的问了一句。   “你......你拿的是什么东西,又打算对我耍什么花样。”   “什么东西?嘿嘿嘿,自然是让你更爽的的东西喽。”   陈凡邪恶一笑,随口回了一句,然后捏着拘束单手套的开口就将小舞并拢紧紧贴合在背后,已经被麻绳捆成一条无能肉棍的双臂套了进去。   用力将拘束单手套一提,小舞大半条手臂就被包裹在了里面,接着陈凡一边一个,将拘束单手套顶端延伸出来的两条皮带依次穿过她的腋下,来到身体正面胸口位置后斜着向上,分别绕到小舞对侧的香肩上,搭着她圆润的双肩回到身后。   有两条皮带向上提拉固定着,拘束单手套牢牢的拴在了小舞的手臂上,即使她再怎么挣扎,除非能将这在胸前缠绕一圈的皮带全部解开,否则断无一丝掉落或者松动的可能。   接着,陈凡将拘束单手套上各个位置的皮带一根根拉紧锁好,原本松松垮垮的单手套被皮带这么一勒瞬间就严丝合缝起来,牢牢包裹主小舞并拢的手臂,密不透风的贴合着每一寸滑嫩白皙的肌肤。   这拘束单手套是特意准备的加厚般,尤其是现在还是夏天,闷热的简直就像是在蒸桑拿,才套上一小会儿功夫,小舞手臂就被捂出了许多汗水。   数不清的香汗浸湿了深陷进肉里的麻绳,更打湿了皮革制成的拘束单手套。   麻绳本就勒的极紧,沾上汗水后再次收缩勒紧,那股子强烈的紧缚感让本就倍感煎熬小舞的更加难受。   套上拘束单手套后,小舞纤长的手臂被束缚成了一个整体,从前面看就好像个人棍似的,昂首挺胸拼命向后耸肩的模样别提有多涩情了。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