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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迫欺辱的女大学生

作者: 神秘用户葱葱最新章节: 第68章 母狗和女奴的地下室调教
字数: 252,314字
连载中
刚步入大学的徐菁因为太过出众而被学姐孙雯记恨,于是堕入了被折磨刑罚羞辱调教的人间地狱。在权势逼人的学姐孙雯的强迫下,徐菁被迫在全校师生面前赤身裸体接受改造,成为了人人玩弄的性奴隶,从此沉沦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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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学姐,你这是……”没等徐菁问出什么来,一记响亮的耳光就降临在了徐菁漂亮的脸蛋上。紧接着“啪啪啪”的耳光扑面而来,打得徐菁眼冒金星晕头转向,耳边尽是呜呜呜的轰鸣,右侧脸颊火辣辣地疼,知道孙雯抽到自己掌心都红了才停手,让摁住徐菁的男生将她上身抬起来靠在浴室门口。 “你不是很骚吗?!很享受勾引男人的乐趣是不是???好,我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孙雯气势汹汹地捏着徐菁的下巴,“享受享受”四个字被她咬得极重。 “我……”徐菁挨了一连串耳光,掌掴的疼痛让她一时间很懵,并没有缓过神来。却听孙雯命令道:“来啊,把这个婊子吊在淋浴的下面,先把她的身子冲冲,脏死了。”然后徐菁就一脸惊恐地发现居然有男生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手铐。这种东西不是应该出现在电影电视剧里吗?! 不知所措的徐菁就这么被推搡着进了淋浴间,双手分别被铐在淋浴间的两侧,漂亮赤足上的拖鞋早被一旁的女生踢到了一旁。原本应该雾气蒸腾的淋浴间因为人迹稀少而显得不同寻常,徐菁似乎感觉有阵阵凉风掠过自己的裸体上,不由打了个寒战。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真正在这么多男女生面前赤身裸体,精致的脸蛋羞赧得通红,旁边孙雯的羞辱却不绝于耳:“哟,小婊子在男人面前裸体也懂得害羞?这我倒没想到嘛!来,给她身上冲冲,让我们的校花凉快凉快!” 冰冷的凉水劈头盖脸浇到了徐菁的胴体上,突如其来的寒意刺激得徐菁阵阵颤抖,却因为双手被手铐吊起的缘故躲闪不开。挣扎间她脚下一滑,全身的重量一时间全部集中在了被铐住的手腕上,纤细的手腕被拉扯出了一道深刻的红痕,看起来有些破了皮。 孙雯此刻的心情终于有些好转,看着眼前好一通努力才勉强站好的徐菁,一双皓腕被镣铐砸出了皮肉伤,通红的右颊微微肿起,平坦的小腹上红印一片,原本柔顺整齐的乌发此时散乱地披在香肩上,眼角嘴角沾着细碎的鬓发,谁会想到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漂亮学妹如今会如此狼狈呢?但是这样还不够,孙雯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抬起高跟鞋狠狠地碾着徐菁纤细可人的脚趾、平滑如玉的足背,恨不得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徐菁的赤足上似的,碾得徐菁一阵惨叫,直呼痛痛痛。 “嗯,你的惨叫还挺好听的,多叫一阵子,真的是令人愉快啊!”孙雯听着徐菁清脆的叫声,换了一只脚去狠踩徐菁的另一只嫩足,身旁的男生为了让孙雯不至于因为徐菁的躲闪踩了个空,早就讨好似地将徐菁的足踝和大脚趾分别用手铐和脚趾铐铐了个结实。这下徐菁真的无处躲闪了,只能在高跟鞋的碾压下从喉咙底涌出阵阵悲鸣。 “学姐放过我……为什么……”徐菁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何曾受过这种刑罚,早就被打得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顾向孙雯求饶,可是这种看起来相当无辜令人心软的求饶却更激起了孙雯的凌虐欲望与怒火。 “不用装无辜,还想让我饶了你?大庭广众勾引男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勾引我男朋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被我教训?”孙雯原本渐消的怒起再度被激起,抄起地上徐菁的拖鞋对着徐菁的酥胸嫩乳就是啪啪一顿乱抽。 徐菁那对形状完美、挺翘紧致的小白兔被拖鞋打得四处乱甩,肮脏的鞋底将淤泥留在了徐菁白嫩的乳|房上,看起来相当的违和。孙雯抽得极其大力,不一会儿,徐菁的酥胸上就布满了拖鞋留下的印痕,就连那道迷人的极深乳|沟里都是通红一片。孙雯打得手都酸了,却不想徐菁的惨叫就这么停下来,顺手就把拖鞋递给身边的人:“你们两人一组,把她另一只拖鞋也捡起来,轮流抽她的奶|子,不抽青抽紫抽肿不要停!” 孙雯身旁的男女有说有笑地捡起拖鞋,依照孙雯的吩咐,对着徐菁那对通红的乳球猛烈抽打起来,那架势像是在抽打网球。孙雯带的人里不乏网球运动员,真的就将徐菁的乳球当作网球,手中的拖鞋当作网球拍,玩了命抽打起来。徐菁的惨叫一刻也不曾停下,有几个颇有恶趣味的男女生甚至特别关照了徐菁粉嫩的乳|头,特意对着那对粉嫩的小樱桃重点打击,徐菁疼得都快昏过去了,惨叫声中夹杂着微弱的求饶声。 眼见徐菁的嫩乳被抽得有些红肿,右乳上已经抽出了一小片淤青,孙雯终于下令同学们停止了抽打。又是一阵凉水从淋浴中劈头盖脸浇在了徐菁的头上,清醒的徐菁感受着浑身被撕裂般的痛楚,十分惊惧地望着孙雯,不知道怎样孙雯才肯罢手放她回去。 徐菁美目中的惊惧早被孙雯看在了眼里,孙雯笑着问道:“小婊子是不是想要我饶了你?”徐菁听到这句话,像是看到了自由的希望似的,急忙点头,不假思索。 “那好,发誓做全校师生的性奴隶,我就饶了你。”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孙雯的脑海中形成,她要把徐菁变成全校最下贱的人,哦不,母畜,性|奴隶什么的只是调教她的第一步。 !!! 徐菁有如遭受了一记晴天霹雳,这个回答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自己怎么可能做那么下贱的人呢?徐菁下意识地摇头,可是……孙雯的折磨实在太痛苦了。 孙雯微微一笑,继续用最和蔼的表情说出最狠毒的话:”不答应的话,周围的男生可就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男女之欢咯~“ ”不要!“徐菁失声叫道。 孙雯歪着头欣赏着徐菁惊惶失措、犹豫不决的表情,继续给她提供了一个选项:”那么你就把着三根旺旺碎冰冰插到你那勾引男人的下|体里,什么时候把这三支冰棍都抽插得融化了,什么时候本小姐再考虑放不放你吧!“说着,孙雯身后的男生递上了三根绑在一起的旺旺碎冰冰,塑料封皮上冒着逼人的寒气,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徐菁玉腿根部那块迷人的少女私|处。 徐菁被凉水浇得浑身冒火,却第一次觉得冰棍的寒气这么瘆人。

“咿呀~~~不行!”可怜的徐菁同学已经语无伦次了,三支并在一起的冰棍没有任何润滑缓冲直接进入娇小的[X],带来的撕裂感可不是之前捅入阴|道能比的。她的两瓣玉臀紧绷着,试图夹紧肛|门将其中的异物挤出去,四五个男生差点没摁住她的大腿根。不过她极富美感的臀部肌肉线条倒是因为紧绷而展现得淋漓尽致,就连一旁围观的女生都咽了咽口水,用涂满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徐菁的臀大肌,赞道:“绷这么紧的屁股被打板子肯定很得劲,好想看看这两瓣屁股开花的景象啊!” “屁股放松!再绷着我就要你好看!”孙雯似乎格外了解徐菁的心理弱点,直接揪住了徐菁的耻部,由于先前受到冰棍的剧烈冲击,徐菁的荫部短时间内已经麻木到感受不到任何快|感,但是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孙雯的长指甲直接陷入了徐菁的两瓣玲珑的荫唇里,掐出了两道深刻的红痕,仿佛要掐出血似的,徐菁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孙雯眼疾手快地用一根铁棍子顶在了徐菁两腿之间。铁棍突兀地杵在徐菁的大腿根部,简单粗暴地分开了徐菁的双腿,像一根粗大的针嵌入了徐菁秀腿的嫩肉中。 徐菁不得已,只得尝试着接受下身不停入侵的、冰冷的异物,这也正中了孙雯的下怀。孙雯见徐菁终于安静下来,轻声细语地安抚道:“你这是何苦呢?学姐只是想陪你玩玩特殊的游戏而已,满足了学姐,不就可以放你走了吗?很抱歉对你造成了伤害,学姐会赔偿你的,你大概不知道学姐家多有钱吧……这是最后一次了,好好表现哦~” 孙雯虚情假意的安抚在受了一晚委屈的徐菁面前起了些作用,徐菁不再反抗,尽力配合着孙雯完成她的淫虐游戏。孙雯自然也不会放过这难得的良机,趁着徐菁不挣扎,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徐菁娇嫩的肛|门,三支冰棍被不停地[X]又拔出,似乎打算靠摩擦生热来融化这三支冰棍。 蓦然间,徐菁发现了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她的脸颊依旧红肿,可是却比之前被掌掴时更加热辣起来,额头也开始发红,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雪白的肌肤渐渐呈现出了诱人的粉红色,给这具迷人的胴体镀上了一层令人心动的色泽。下身被冰冻得麻木的荫唇、阴|道,甚至阴|蒂也开始发热起来,开始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一阵阵舒畅的感觉逐渐盖过全身被虐打的疼痛,占据着徐菁的神经。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有些陶醉于这种感觉了,在这种感觉的诱导下,连肛|门里异物入侵造成的便意也成了一种令她极为享受的感觉,她愉悦得想叫出声来,这可是她从未体会过的销魂滋味。 孙雯密切地关注着徐菁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她等的就是这一刻。徐菁刚才只顾挣扎逃离地狱般的疼痛,哪里又注意得到自己在冰棍上做了怎样的手脚,冰棍上涂着一种混合着清凉中草药膏和催情素的、能够让人体肌肤变得更敏感的药物,这种药物早在不停地抽插中均匀地涂抹在了徐菁荫唇和肛|门内外的每一寸敏感肌上,两个紧窄有致的洞口现在成了这种催情药剂的堆积地,现在药物开始慢慢发作了。“给她把手解开,让她自己来吧。”孙雯对着身旁的小跟班说道。 “孙姐,你不怕这婊子反抗伤了你?”一旁的女生不解。 “你觉得她现在还会想着报复反抗么?”孙雯微笑着指了指徐菁的下半身,又让那个女生去观察下徐菁此刻的表情。那个女生看着眼前的一幕,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由于徐菁尽力收紧肌下身菊穴肉作出的挣扎与孙雯带着人暴力地捅入,徐菁的肛|门是被活生生撑开的。这种激烈的对抗导致了徐菁的肛|门有了轻微的撕裂,冰棍再次被拔出时上面依旧沾了一些殷红的血迹,被撕裂的菊穴高频蠕动着,似乎昭示着徐菁现在欲求不满的状态。而徐菁绝美的面庞上流露着无比旖旎的神情,一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像条可爱的小狗似地吐着柔软小巧的舌头,面部的红肿丝毫没有影响徐菁俏脸的观感,反而衬出了一种淫靡的感觉,细密的汗珠在徐菁的眉梢眼角闪着光,额前细碎的鬓发半掩着徐菁迷离的眼神,一双眸子中再无清亮的纯洁感,而是透着朦胧的欲望,媚眼如丝,丝丝勾人心魄,唯有销魂能将她神情的精髓形容出一二。身旁拍摄徐菁的男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急忙抓拍,给徐菁面部表情来了几个360度无死角的特写。 “呵,刚开始还真以为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没想到才虐了几下就原形毕露了,呸,真骚。”那个女生半是嫉妒半是厌弃地啐了一口徐菁。 “是啊,不然我叫人修理她干嘛,不能让别人上这个婊子的当,我们先把她最淫荡的一面都开发出来。”孙雯阴谋得逞地笑着,并没有揭露自己用药的事实,在场的人可都以为徐菁是欲求不满到实在憋不住了,终于放飞自我了呢。这种看良家淑女变成娼妓都不如的下贱婊子的戏码,可是许多人一直都爱看的。 徐菁的双手被从淋浴上,放了下来,两道十分显眼的勒痕在她白洁的手腕上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可是她被放下来的那一瞬间并没有想着去揉搓自己的伤处缓解痛苦,而是迫不及待地想接过孙雯手中的冰棍,继续自己欲仙欲死的快乐。却不想孙雯早有预料,直接将冰棍抽走,藏在了身后,不让徐菁去碰,急得徐菁一个猛扑上前,却被脚上的镣铐绊倒,一头扎在了孙雯的露趾凉鞋前。

依旧是一声皮鞭的脆响打破了沉寂,阿彪将手中的皮鞭准确无误地抽到了之前徐菁因为挣扎而甩到一旁的拖鞋上。粉色的凉拖带子就这么被阿彪精准的一鞭抽得断裂。 这离谱到极致的手法进一步震慑着徐菁本就惶惑惊恐的内心,逼迫着徐菁在两个十分屈辱的选项中做着选择。 选被捆在这儿等人发现是不可能了,等到第二天她肯定会因为这件事成为全校的焦点,那她就别想在这所大学里继续安稳地生活下去了。可是选赤裸游街……同样是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任人羞辱,而且好像被曝光拍摄的可能性更高一些。那就没得选了,怎么做她今天这个丑都是要出定了呀。可怜的少女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等一下……现在夜幕深了,虽然徐菁被折磨得度日如年不知时间,但是也能大概猜出现在是深夜了,她看到孙雯身后有些精力不足的男生在真真闹腾发泄后困得打起了哈欠。既然是深夜……应该没多少人吧?也许,这个时候出去很安全呢?只要坚持到宿舍,就获得解放了!徐菁经历了大量的体力和耐力的消耗,也不禁觉得有些困倦,只好忐忑地望着孙雯居高临下俯视的轻蔑神情,嘴里轻轻说了一句”我选二“。 孙雯佯装听不清:”你说什么?选什么?大点声,把你的选择大声念出来,用贱奴恳求主人的语气!“ ”快!“阿彪玩弄着手中的鞭子,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吓得徐菁魂不附体,以为那鞭子又要落到自己身上了。 害怕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像凉拖鞋带那样被抽断掉,徐菁赶忙对着孙雯摆出最最卑微的语气:“学姐大人,贱奴选择带着一身主人们赏赐给你的圣水气味被主人们押着游历校园,求学姐不要把我捆在这儿不管。” “大点声!声音太小了!”孙雯讲手放在耳边做出倾听的姿势。 “贱奴选择带着这身主人们赏赐给你的圣水气味被我们押着游历校园!”徐菁红着脸提高了音量。 “再大点声!” “贱奴选择带着这身主人们赏赐给你的圣水气味被我们押着游历校园!!!”徐菁的余音在水汽蒸腾的浴室上空盘旋。她下意识地飙高了声音提高了音调,宛如百灵鸟在娇啼,动人得很,只可惜说出来的是这么龌龊的语句,可是她别无选择。 “哈哈哈哈!”孙雯笑得十分狰狞,今晚的重头戏终于要开始了。在这之前,得给徐菁打扮一下。她挥了挥手,两个女生很知趣地从门后拎处来浴室之前准备好的背包。 孙雯掏出了一副纯钢打制的手铐,命令徐菁双手背后,由两个男生一左一右拧着徐菁的皓腕,狠狠将手铐砸了下去。力道之大让徐菁险些以为自己的双手被这副铁镣铐给砸断了。 除了手铐脚镣,徐菁真的不认识其他东西,却只能顺从地按孙雯的命令分开玉腿或是捧起酥胸,由孙雯亲自给她戴上同样是铁制的拘束用具。在很久以后她才知道,那个东西叫做贞操带,专门用来约束不安分的女性用的。如今的她只能感受到下身与铁具接触下的阵阵冰凉。一副口枷将徐菁本就不大的檀口撑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樱桃小口现在可以塞下一整只小桃子了。 孙雯十分“体贴”地将徐菁甩到一旁的凉拖拾起来,用棉线系好挂在徐菁因为击打而一片粉红的天鹅颈上,又顺手将一对带着细线的夹子从凉拖内扯出,夹在了徐菁那两颗饱受蹂躏尚在发肿的小樱桃上。乳|头再次受到侵犯,徐菁痛得从口腔中发出一阵悲鸣,这样看来,口枷在剥夺她说话权利的方面做得相当好。孙雯再次取出一副狗狗专用的项圈,套在了徐菁的脖颈上,牵着末端细细的链条来回拉动。徐菁只能顺着孙雯拉动的方面倾斜身体,这种屈辱的姿势令她羞愤难当。 “走吗孙姐?”一旁的男生兴致冲冲地看着被刑具束具装扮起来的美貌少女,开始畅想着接下来的美好画面,尽管这个少女浑身都琳满了尿|液,时间久了干涸了,散发着刺鼻的臭味,却正好可以用一个词形容他们眼中少女的里里外外——骚味十足。 “猴急猴急的。”孙雯笑着从包中取出一双十五厘米高跟鞋,在鞋子里洒了些许绿豆,套在了徐菁秀气的纤足上。尺码居然刚刚好,徐菁诧异道,却不知道早在前段时间孙雯就已经买通了徐菁的室友,在徐菁熟睡时将她身体各处的尺码量了个一清二楚,只为了提早给徐菁定制一整套专用道具,这双高跟鞋也只不过是孙雯为徐菁事先准备好的刑具而已。“出发!”孙雯望着颤颤巍巍站起来的徐菁,兴奋地拍了一下徐菁的翘臀,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闻了闻拍过徐菁玉臀的手,露出嫌弃的表情,赶忙伸到淋浴底下冲洗干净。 徐菁踩高跷一般踩着这双恨天高,鞋里的绿豆硌得她娇嫩的足心疼痛万分,走起来像是踩在了刀尖上。她从没穿过这么高跟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有崴脚的风险,更要命的是高跟鞋里还有坚硬的绿豆在折磨着足底她娇嫩无比的肌肤。这种虐足带来的钝痛哪怕是徐菁在学舞蹈的时候也不曾经受过,徐菁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学舞蹈时若是不坚持每天用药水泡脚,自己的美脚也不会如此敏感娇嫩,这时候就不会受这么大的罪了。 “游街得有游街的样!”阿彪一鞭抽在了徐菁被脚镣分开的双腿间,吓得徐菁一个激灵。所幸贞操带为徐菁挡下了绝大部分冲击,否则以这一鞭的力道徐菁非捂住阴|部在地上打滚哭半天不可。饶是如此,徐菁依旧感受到了阴|部因为鞭击而产生的震动。这个阿彪真是可怕,徐菁怯生生偷瞟了他一眼。

紧身牛仔裤被徐菁的纤纤玉手缓缓褪下,徐菁努力做出跳舞的感觉,优雅而端庄,以减少内心对这种淫荡举动的羞耻感。一双骨肉匀田、线条光滑而肌肤紧致的美腿展现在众人面前,包裹美腿的九分裤丝袜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与黑色丝质船袜这么一衬,更显得徐菁脚背的肌肤白洁光滑。 “哟呵,还挺会打扮,这双丝袜就留着吧。“孙雯随口吐槽了一句。 徐菁松了口气,下半身好歹算是有了一块遮羞布,至少不用光着下身丢人了。她哪里知道孙雯让她留着这双丝袜和船袜是安了什么坏心思。 她顿了顿接着说:”可以,还算听话。你今天要是敢穿着内裤来见我,我一定把你那个小洞撑爆,把你所有的衣服袜子内裤都塞进去。“听得徐菁一个哆嗦,自从孙雯那晚将三根旺旺碎冰冰的冰棍捅进了徐菁的私|处,徐菁就坚信孙雯是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狠毒女生。 男生们拿出胶带护膝,像对待郑雅晴一样如法炮制着另一只小母狗,将徐菁的小臂与大臂用电工胶带缠在一起,大腿和小腿重叠捆在一起,不顾徐菁的伤势,给她受伤的ru头戴上两个夹子,疼得徐菁直抽凉气。 好在他们并没有给徐菁的ru夹上上砝码,只不过有个男生在工作过程中一直坏坏地挠着徐菁脚心,徐菁下意识挣扎着,却牵动着胸口的夹子,躲不掉的搔痒和痛感令徐菁痛苦万分。 孙雯趁机教育徐菁道:“狗狗要有狗狗的规矩,见到主人要行礼,该戴的装备也要戴上,不管受没受伤,明白了吗!“ 徐菁连连俯首称是,却感觉屁股后面一凉,随之一痛————原来是一个男生将她裤袜的后臀中间撕开了一个口子,将一根带着狗尾巴的Gang塞用力地插了进去。 徐菁和郑雅晴所有脱下的衣物,还有男生们带来的包裹,统统都被放到一个系着带子的包裹里,而那根带子则拴在徐菁的纤腰上。徐菁并不需要像郑雅晴那样驮着主人上楼,却要背着搬运所有用具,虽然不重,也没什么附加的痛苦,可这令徐菁感到一阵耻辱,她现在是真的被当作一只低贱的家畜,在给主人们驮运着东西。强烈的屈辱感令徐菁不敢抬头,委屈的泪水险些要夺眶而出。 终于是装扮安排好了。 “走吧,驾!“孙雯一拉狗链,马鞭向后一挥,郑雅晴的翘臀上立刻又多出一道殷弘的伤痕。 郑雅晴“啊“地一声,奋力向上方的楼梯阶梯上爬去,她后庭里插着的狗尾巴摇摇晃晃,随着臀部的运动而很有韵律地摆动着。 “狗是这么叫的吗?给我重叫!“孙雯生气地落下了第二鞭,这次狠狠抽在了郑雅晴紧绷着的大腿上,又是一道红彤彤的鞭痕。 “汪汪!“郑雅晴同样屈辱地叫着,似乎终于适应了自己的身份,不再发出别的叫声,忍耐不住孙雯给她的折磨时,就开始汪汪汪地学狗叫。 “这才对嘛!要是让徐菁看到我调教了这么久的小母狗还有人样,这不是显得我技术不到位太没能耐了!是吧?我可爱的小学妹?”孙雯回过头,看着吃力爬行的徐菁,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徐菁不敢接话,却也不敢晾着孙雯不回答,只能怯怯地学着郑雅晴,用“汪汪”声来回应孙雯。她的心中百味杂陈,前夜虽然被孙雯带着人百般凌辱,可终究还是把自己当人看的,今天自己居然连人都不算了,彻底变成了匍匐前行的小母狗。 “也是哦,你怎么敢笑话我呢?你终究也要变成我的小母狗的。”孙雯满意地笑着,“你可不能像你的外语老师一样哦,要是你也像她一样,被调教了这么久还有人样不肯好好当狗,待会她要受的惩罚也会加在你身上。我可不会因为你娇弱就怜惜你哦~!“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在跪地爬行的两个女孩心里。郑雅晴更是浑身一颤险些软倒在地,知道了孙雯待会要惩罚自己,她居然生出了一点生无可恋的感觉。徐菁内心则是非常忐忑,不知道可怜的老师待会将要遭受怎样的折磨。 “干什么啊?才爬了几步就腿软了?是不是要我每天早上让人拉你去操场上晨练?就练长途爬行怎么样?“孙雯感觉胯下的郑雅晴身子一软,自己险些向前栽倒在地,不由怒骂道。郑雅晴却不敢说话,只能呜咽着用汪汪声乞求着孙雯,希望待会受折磨时能够轻一些。 孙雯听出了郑雅晴的乞求之意,心中不禁大为得意,对郑雅晴的彻底臣服表示很满意,不过表面仍做出一副严厉的样子:“好好表现吧,郑雅晴小母狗,快到楼顶了,加把劲。“ 一行人终于到达了楼顶的天台。令郑雅晴和徐菁感到幸运的是,她们并没有撞见别人,自己被当成爬行畜生的丑态并没有被任何其他人看见或是记录下来。只是她们忘了,整个学校的楼梯口都是有监控的,而这更是日后她们陷入无限地狱的开端。 她们身上的胶带和绳索被解开,就连ru夹和插着的狗尾巴都被取下,失去刑具束缚的美女师生如释重负,乖乖跪在了孙雯的面前。孙雯拨弄着郑雅晴有瘀伤却依然坚挺的大胸,命令两个男生先将徐菁捆吊起来。

除此之外,她的酥胸、下|阴、手指、大腿以及脚掌、足心处,都贴满了电线缠绕的电极。她的脸庞上方还有一个形状奇特的用具,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她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却被锁铐限制了全身的活动,仅仅能动的头部摇晃了两下,秀发从她脸颊上滑落,露出她微微蹙眉的痛苦表情,在这么苛刻的限制下还能睡着,证明她白天过于劳累,而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很久,她早已有些麻木地习惯了。 这个笼子就是她的床,隔间的智能控温空调保证她不会半夜着凉。 孙雯对于物质方面极有追求欲望,又丝毫不在乎消费昂贵与否,她家有的是钱。所以任何配置都追求最好的,包括女仆也不例外。女仆的容貌与身材不输任何酒会上亮眼的明星,服侍起孙雯来也都是小心翼翼。可是比孙雯漂亮,自然就是这么一个待遇,孙雯到底是嫉妒还是喜欢玩虐漂亮女孩,谁又能说得清呢? 铁笼子上的时钟啪嗒啪嗒指向了六点半,只听叮地一声,笼子的门自动打开了。 这对笼子中的女仆却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闹钟响了,她该起床了。 特殊的闹钟会让她早起时吃尽苦头。 闹铃叮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智能锁悄然打开,释放出极具刺激性的电流,通过贴在女仆身体上的电极,将她的乳|头、[X]、大腿以及手脚电得噼啪作响,痛得女仆瞬间惊醒。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她眼前的笼子顶上就伸下来一只打火机,在她惊恐目光的注视下点燃了智能机械臂上的低温蜡烛,一只机械臂撑开她的嘴,夹住她温软的舌头,迫使她张嘴吐舌,一滴滴白色的蜡泪滴落在她的舌苔上,全身的刺激令她不住地颤抖。 下身两个洞洞里塞着的硕大玩具也开始运动起来,时而深入拔出,时而旋转,时而朝着她的[X]放出微弱的电流,电得她几乎快要尿失禁。她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呻吟着,祈祷着清晨惯例的折磨快些过去。 就在她浑身香汗淋漓之际,这可怕的电击滴蜡终于过去了,此时她已经彻底清醒,不再有任何睡意。束缚她全身的铁铐自动打开,她四肢颤抖着爬了出去,打开角落里的衣柜,叼着自己的女仆装朝着盥洗室爬了过去。 原本应该很安静的豪华客厅此时依稀传来阵阵低微的呻吟声,女仆抬起头一看,一双很有特色的漂亮眼睛正在和她对视。被吊缚在刑架上的郑雅晴无力地垂着头,ru尖被铁丝缠着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鞭痕,膝盖上还有几块不太明显的淤青。 “郑老师?”女仆嘴里的衣物掉了下来,她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将衣物再度叼起,警惕地看了看周遭的监控摄像头有没有在工作,随即赶忙朝着盥洗室爬去。 郑雅晴看到自己的学生叼着女仆装像狗一样爬向盥洗室,急忙呜呜地想要说着什么,奈何嘴里塞着自己昨天穿的肉色连裤丝袜,又被胶带死死封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女仆在盥洗室草草梳洗完毕,用淋浴喷头给自己进行了几次灌|肠后脱下脚上的白丝长筒袜,强忍着不适塞进了自己的后|庭。她将浑身的汗液、蜡泪清理干净,又给自己换上了墙上挂着的黑色连身开档丝袜,这才穿上了干净的女仆装。 “今天指定的衣物是真情趣啊!”女仆默默想着。她是没有资格穿内衣内裤的,更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穿什么衣物,她的穿着完全随孙雯的心情。如果孙雯哪天忘了给她安排早上的衣物,她也只能赤身裸体一整天,哪怕那天正好学校有课,或者是孙雯需要她去超市里买什么东西,她也只能光着身子去上学、去超市。 在学校里,大家早就心知肚明她是孙雯的女奴,但是碍于孙雯的威势,却也不敢刁难她,可在校外的超市或者菜场里,她就要承受无数异样的目光,甚至有上新闻的风险。如果不是孙雯家一手遮天,她早就成了全国知名的人物了。 穿戴整齐的女仆给自己戴上了手铐脚镣,穿上了高跟凉拖,长抒了一口气,就走出盥洗室。 大概是因为折磨的重心都在郑老师身上,所以今早的佩饰着装也没有为难她。女仆心里想着。是的,乳|夹、肛|塞之类的玩具也属于孙雯规定的“配饰”,她需要佩戴一整天不许拿下来,所以,当她佩戴尿|道|塞或是肛|塞时就会格外倒霉,因为这意味着她一整天不能排泄。 女仆蹑手蹑脚地推开孙雯的房门,看着眼前还在熟睡的孙雯。 孙雯此刻正以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横在大床上,倒也符合她平日里蛮横的性格。一对初具规模的胸|脯上密密麻麻地尽是鞭打后留下的痂印与深痕,整对乳fang还有些凄惨地红肿着,下身也是如此,但早已因特制的药膏而消去了不少伤痕。女仆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知道这是学生会长的“手笔”,只有学生会长能对孙雯下这么重的手来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 墙上还吊缚着一个大胸的美女,这是女仆的学姐,胸前两个木瓜似的微微下垂着,双眼翻白,嘴角吐出一丝丝白沫,看样子又是被孙雯涂的媚药折磨了一整夜,女仆很怜悯地看着学姐,抿了抿唇,决心悄悄帮学姐缓解一下欲火中烧而不得的痛苦——她们都是孙雯的玩物,彼此互相怜惜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徐菁发现了不对劲,她感觉手腕和脚腕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着,身上似乎还有个香香软软的东西,整个人被压得坐不起来。 她抬头一看,看到了一双白净的脚底对着她的面庞,这个距离,足底浅浅的纹路清晰可见,徐菁甚至能闻到这双娇小玉足的淡淡幽香。 这双玉足被两对手铐锁住,手铐的另一端居然锁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她一牵动手臂,就免不得要带起和她铐在一起的赤裸玉足。这双玉足徐菁当然认识,因为左脚的一侧有一道细细的伤口,足底接近脚趾的那个地方有一点点老茧还没磨干净。这双玉足是孙雯的,孙雯用这双脚踩过徐菁身体的很多个地方,她自然对孙雯的玉足细节了如指掌。 孙雯整个人都压在自己的身上,和自己头朝下、脚朝上地叠在一起,孙雯的身上盖着一层轻薄的锦绣被子。 她这是才发觉,自己被换了一身芭蕾舞蹈的制服,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脚已经被微微闷出汗,脚腕处的镣铐被捂得温热,还好孙雯并不重,否则自己非要被压到麻木不可。 “学姐,学姐!”徐菁尝试翻身,惊醒了尚在沉睡中的孙雯。孙雯睁开睡眼,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嗯?” “哎哟!我的全身怎么这么酸,怎么还趴着睡了,感觉胳膊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孙雯叫唤了一声,下意识地尝试起身,却苦了和她铐在一起的徐菁,一双丝袜美腿被撇得大开,本就酸痛的肌肉仿佛一不小心被撕裂似的。 “学姐,停!痛痛痛痛痛!”徐菁急忙阻止孙雯乱动。 孙雯的手脚被镣铐牵扯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手铐锁起来了。 “谁干的???!!!”她勃然大怒,一扭头,却发现自己的脖子被铐在了床头柜上,险些闪着脖子。 孙雯审视着目前的景况,回忆了一下昨晚的疯狂,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弧度。她听到徐菁的声音,却只能支起上身,张开双腿,跪在床上从两腿之间去看被铐在另一头的徐菁。 “不会是……吴婧这个死丫头吧!”徐菁愤愤道,“她去上学了,这要我们怎么出去嘛!” 出乎徐菁的意料,孙雯在吴婧家的这两天,表现得并不如何强势,也没有学校里那一副颐指气使的派头,在徐菁眼里渐渐变得和蔼可亲起来,她尝试挣脱镣铐,女孩儿的娇躯哪能抗拒这坚硬冰冷的镣铐,很显然,这两个女生的挣扎只是徒劳而已。 “这里有封信!”就在孙雯放弃挣扎时,猛然间瞥见床头柜有个信封。 “也许是钥匙吧!”徐菁抱着希望道,“吴婧这丫头以前乖乖巧巧,从不玩过火的事情,她一定是给我们留了钥匙!” 听到钥匙二字,孙雯立马向着床头柜挪动而去,手铐的不锈钢环牵动着徐菁的手脚,使徐菁跟着向床头柜上挪着过去。孙雯努力伸长胳膊,勉强够到信封,纤细的指头在床头柜上碾着,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拿到了吴婧留下的那个信封。 拆开信封后,孙雯就有些失望了,里面只有一张淡粉色的信笺,信笺上面是吴婧可可爱爱萌点十足的圆体字: “亲爱的老师、孙姐:”、 “早上好呀,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就代表你们已经醒了,并且被我困在了家里。嘿嘿,不用担心,我去上学啦!昨晚玩得真是开心呢,尽管我今早起来腰膝酸软,双腿酸痛,连胳膊也是抬不起来的疼痛,但每疼一次,就让我感受到我们昨晚的快乐!” “为了感谢二位大小姐昨晚的款待,我特地为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哦!被呈‘69’式的AV里的姿势铐在一起一定会非常非常爽吧?特别是孙姐,我早就听说你玩过不少女大学生,今天是你遭报应的时候啦!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我晚自习下课才会回来,不过你们不要担心,钥匙我已经塞进了防水袋里,防水袋被我塞进了你们的私|处里,我可是费了老大劲的呢!别看昨天我差点把半个手掌塞进你们的阴|道里,你们的那里可真是又紧又窄。” “所以,想要获得自由的话,就努力帮助对方,从对方的小妹妹里把钥匙掏出来吧!不然的话,你们可要在床上呆上一天哦!虽然我的爸妈是去出差了,可是搞不好会中途回来的哦!” “还有,如果我下了晚自习你们还没有解开镣铐的话,这两天你们就得成为我的玩物了,嘿嘿嘿嘿嘿嘿,想想真是很期待呢!加油!徐老师!加油!孙雯姐!” “再说句题外话,徐老师的身子真软,一看就是真专业的舞蹈生,孙雯姐不妨和她在床上多玩玩哦,说不定能解锁好多你意想不到的姿势呢!这边有录像,回来以后我会慢慢欣赏的!” 徐菁弯曲柔软的身子,好不容易接过孙雯手中的信,就得到了这么一个有些扯淡的结果。 “这丫头真可恶!我就说我那里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硌硌的。” “下次我一定要给她多布置些作业,做不完就告诉她爸妈!好好惩治一下这个可恨的小丫头!”徐菁的面上浮起淡淡的红晕,随机哀叹道:“这下该怎么办呀!” “欸,我们尝试一下,能不能把钥匙从逼里取出来吧!”孙雯的直白令徐菁有些不自然,她尝试弯曲双腿,正好顶到孙雯的小腹处,孙雯被徐菁的双腿抬高,险些一屁股坐到徐菁的脸上。 “你干嘛!”孙雯惊魂未定,不由抬起右脚,像是母狗撩蹄子一般向后踹向徐菁的脸颊,却被徐菁的手臂带住,她整个人撑起来,撅着屁股对着徐菁。 “不得不说,学姐撅着玉臀的模样,还真是好看,特别是光溜溜的那里,看起来可嫩了!就是颜色有点深。”徐菁咯咯笑了起来。 “好你个小母狗,竟然敢笑话我!”孙雯还是发现了可以惩治徐菁的办法,她反手抓住徐菁穿着半透肉白丝的脚掌,食指和中指扣住脚心,轻轻地拨弄起来。 “呀!!”徐菁猝不及防,下意识的反应险些一腿将孙雯踢得飞出去,由于镣铐的牵引,孙雯只是摔倒在徐菁大腿畔,反而方便了孙雯对徐菁施以挠痒痒的刑罚。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学姐,学姐我错了,”徐菁的脚心传来一阵瘙痒,“你别……别挠我……挠我脚心

徐菁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身体刚堪堪恢复,便被孙雯捆起来扔进了后备箱。 孙雯捆缚徐菁的动作利落而冷酷,像是在捆一块死肉一般,下手没有丝毫留情。一条细韧的麻绳在徐菁纤细的手腕上反复缠绕并收紧,她的双手随即便被被反剪到身后,绳索再次勒紧皮肤,不留一丝松动的余地。徐菁纤白的手腕上很快就泛起一道道红痕。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被孙雯的眼神吓得缩了回去。 绳索向上延伸,绕过徐菁的肩头,将她的双臂牢牢固定,使得她丰满的胸脯不自觉地挺起。乳峰在布料下被向上挤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孙雯的指尖在缠绕间偶尔触碰到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冰冷的酥麻。 接着,绳索缠上她的腰肢。孙雯用力收紧,原本就纤细的腰身被勒得更为紧实,与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形成鲜明的对比。每一圈绳索都像画家手中的笔,勾勒出她身体的起伏与凹陷,让她原本柔韧的体态更显玲珑有致,也更为无助。 绳子向下,将她的修长双腿并拢,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圈圈地向下缠绕,直至膝盖。这使得她原本流畅的腿部线条被集中,肌肉因绳索的束缚而绷紧,呈现出一种充满张力的美感。被完全束缚住的徐菁,身体被迫微微弓起,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绳索强调。她感受到绳索勒紧的疼痛,但在这份被强行塑造出的“美”之下,内心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隐秘的燥热。她知道自己此刻赤裸地展示着,既是屈辱的,又是被物化的,这种矛盾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就这么被孙雯以“驷马倒蹿蹄”的姿势捆缚起来,若不是她长期练习舞蹈体态柔软,孙雯这种捆法恐怕会将她的纤腰别断。徐菁调整着呼吸,还在努力适应这种手脚被极线反捆的姿势,就看见孙雯拿着一条脏兮兮的内裤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这可是你的母狗姐姐,你最爱的英语老师,在商场里给你捡回来的女式内裤!”孙雯把那条带着微妙潮气的蕾丝内裤粗暴地塞进徐菁嘴里,用胶带封住她的嘴。刺鼻的异味充斥着徐菁的口腔,呛得徐菁一面咳嗽一面直翻白眼。可是内裤已经被封死在她的嘴里,任她如何干呕,也只能令自己吸入更多臭味。孙雯懒得欣赏徐菁被异味折磨的狼狈样子,直接打开后备箱,将她扔了进去,随即开了车门,坐进自己的小轿车里。 另一具雪白且比徐菁更加丰满成熟地胴体早就乖巧地伏在了孙雯的手边,在孙雯的命令下坐直,正是美妇吴君雅。 吴君雅像只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蹲在后排座椅上。她全身只在腿上套着一条粉色开裆连裤丝袜,脖颈套着皮质项圈,连着锁链固定在车座下方。她的手腕和脚踝都戴着镣铐,稍微一动就发出金属碰撞声。 今天天气晴朗,孙雯开着车往郊外驶去。她要去一个私人庄园,那里有广阔的草坪和隐蔽的小树林,是玩露出的绝佳场所。吴君雅在行驶过程中一直保持着蹲坐姿势,舌头微微吐露在外,时刻等待着孙雯的命令。这是孙雯的要求。 当然了,她那对豪华的巨乳自然是要“展示”一番的,于是,她被迫对着半开的车窗展示自己完全赤裸的胸部,微风拂过,她的奶子冻得直发冷,可是脸颊却羞红得滚烫。 “要是被人看见了拍照会怎样呢?”吴君雅打了个哆嗦,她不敢想,同时,她的心底竟然又有些隐隐的期待,期待这种事情的发生,期待更多的人来欣赏她下贱的样子。这种矛盾的心情,令吴君雅真是无可奈何。 到达庄园后,孙雯先把徐菁从后备箱拖出来,解开她腿上的绳子,但双手依然反绑着。徐菁嘴里的内裤已经被口水浸湿。 汽车抵达庄园,孙雯牵着吴君雅的狗链下了车。吴君雅乖巧第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般,四肢着地,顺从地从后座爬下车,乖巧地跪在草地上,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紧接着,孙雯打开后备箱,徐菁依旧被“驷马倒蹿蹄”捆绑着,双手和双脚被紧紧地捆在身后,整个人像一个扭曲的肉球。孙雯没有丝毫怜惜,直接拽着捆住她手脚的绳索,将她从后备箱里粗暴地拖了出来,扔在了粗糙的地面上。徐菁的身体重重摔在泥土和碎石混合的地面,发出一声闷哼,脸颊和胸脯瞬间沾满了灰尘。 “给我爬过来,贱狗。”孙雯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嫌恶,“胸部贴地,用你那对玉乳好好感受一下地面的粗糙。” 徐菁的身体被捆成一个弓形,胸部高高挺起,却又被绳索向后拉扯,使得她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将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布满细小石子和枯草的地面上蠕动。每向前移动一寸,她的敏感乳头都会被粗糙的地面磨擦,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她努力拱动着腰肢,希望能减轻胸前的压力,但身体的束缚让她无法借力。灰尘和细小的沙砾很快就粘满了她的乳房和柔软的腹部,摩擦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那种疼痛和肮脏感让她几乎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孙雯看着她缓慢的动作,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她显然对徐菁的玉乳怀有强烈的嫉恨。她走到徐菁身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猛地踢翻了徐菁的身体,让她整个侧翻过来。紧接着,尖细的鞋跟狠狠踩在她那沾满灰尘的柔软腹部,然后慢慢碾动。高跟鞋的重量全部压在徐菁的腹部,她疼得身体剧烈抽搐,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鞋跟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转动,仿佛要将内脏都碾碎。徐菁的腰肢痛苦地弓起,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绳索牢牢限制,只能任由那份极致的疼痛贯穿全身。 徐菁想要求饶,却畏惧孙雯用更加酷烈的手段,正当她痛苦地蹙眉含泪时,主人竟然真的停下来了。紧接着徐菁就听到了孙雯的命令。 “来,给主人的鞋跟舔干净。” 孙雯抬起一只脚,用穿着细高跟凉鞋的脚跟,直抵徐菁的脸颊。鞋跟上沾染着泥土和细沙,还带着不知名的污渍。徐菁身体被捆缚,只能痛苦地扭动着脖颈,勉强伸出舌尖,颤抖着,去舔舐那冰冷的鞋跟。舌头触及鞋底的粗糙与尘土,胃里一阵翻涌,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被迫一遍又一遍地用舌尖磨蹭,直到鞋跟闪烁出令人作呕的光泽。

孙雯牵着刚遭受过穿环酷刑的郑雅晴,踩着清脆的高跟鞋,大步步入那座高档小区的大门。黑色的牵引绳绷得笔直,将身后的女人死死禁锢在最屈辱的姿态。 郑雅晴此刻的模样,卑贱与淫靡到了极点。她那身成熟丰满、呈现着健康小麦色的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风中。脖子上套着粗重的黑色真皮项圈,口中塞着一颗鲜红的硅胶口嚼球,皮质绑带勒进脸颊的软肉里,屈辱的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由于被剥夺了直立行走的权力,她只能像条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爬行。小区的柏油路面粗糙而坚硬,无情地摩擦着她的手掌和膝盖,原本保养得宜的肌肤沾满了灰黑色的泥沙和粗糙的灰尘。偶尔因为爬行不稳被牵引绳拖拽,她那双本该踩着昂贵高跟鞋的漂亮脚底也被蹭得脏兮兮的。这种极致的脏污与她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胸前那两颗红肿的乳头上,刚刚穿透皮肉的银色金属环随着她每一次膝行在半空中疯狂晃荡。最不堪入目的是她的下半身,一根粗大的金属肛塞死死堵在她的后庭,底端连着一条蓬松的黑色狗尾巴,随着屁股的扭动在夜风中淫荡地摇摆。 而她那大张的双腿间,刚刚被刺身师蹂躏过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男人的浓精混合着她自己因受虐而分泌的透明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淌,将那片私密地带弄得泥泞不堪。几枚粗暴地贯穿在阴唇和阴蒂上的银环,在小区昏黄的路灯下折射出冰冷且惹眼的光泽。那闪闪发光的私处银环,在浑浊体液的浸润下,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下贱。 刚进小区,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活春宫就引起了几个路人的小小围观。一个提着超市购物袋的大妈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袋子都掉在了地上;两个刚下班的年轻男人更是频频回头,视线贪婪地下流,死死黏在郑雅晴那闪着银光、不断滴落浊液的大敞花穴上。 孙雯面无表情,像牵着一只普通的宠物般从容不迫。而郑雅晴却羞愤欲死,她曾经是受人追捧的海归千金、高高在上的英语老师,此刻却被当作发情的母畜游街示众。路人那毫不掩饰的鄙夷与窥探让她如芒在背,她恨不得将脸死死埋进地缝里躲避视线。但牵引绳猛地一紧,强迫她高高扬起那张涨红的脸。口嚼球堵住了她的嘴,她连求饶都发不出,只能加快手脚并用的速度,任由粗糙的地面进一步磨破膝盖的皮肉。 一人一狗终于走进了明亮宽敞的电梯轿厢。电梯门缓缓合上,轿厢四壁光可鉴人的镜面,让郑雅晴被迫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模样。脏污不堪的手脚、胸前和私处闪闪发光的银环、滑稽摇摆的狗尾巴,以及腿心还在不断滴落、在电梯干净地砖上积起一小滩水渍的白浊。高档住宅的整洁与她这只浑身泥泞的母畜形成了极端的割裂感,将她的尊严彻底碾碎。 伴随着到达的提示音,孙雯牵着绳子来到吴君雅的公寓门前,熟练地输入密码。 “咔哒”一声,厚重的防盗门缓缓开启。门内,一股温暖的暖气与熟悉的昂贵熏香气息扑面而来。 玄关处,吴君雅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正如同一条温顺的母犬,跪伏在地毯上迎接主人的到来。这位风韵犹存的美艳少妇,保养得极好的雪白肌肤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瓷光。她将额头死死贴着地面,双手规矩地贴在身侧,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以一种谦卑且毫无保留的姿态展现着自己的臣服。 “贱狗吴君雅,恭迎主人。主人辛苦了。”吴君雅的声音娇媚而恭敬。 孙雯随手将郑雅晴的牵引绳扔在地上,换上拖鞋走到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冷冷地开口:“作业完成得怎么样了?把视频拿过来。” 吴君雅立刻膝行上前,双手奉上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她遵照指令,用皮鞭一点点抽碎女儿吴婧私处的红色蜡封,并逼迫吴婧张开小嘴,将那些憋了一天的淫水尽数舔舐干净的画面。 孙雯不置可否地快进看完,随后用脚尖挑起一旁同样赤裸跪着的吴婧的下巴。吴婧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残留着几缕晶莹的水渍,那张清纯可爱的初恋脸满是讨好与畏惧。孙雯低头仔细检查了吴婧那被皮鞭抽得微微红肿的私处,确认红色的蜡块已经被彻底清理干净,这才满意地轻哼了一声。 “算你们母狗母女听话。”孙雯站起身,走到客厅一侧那根用于装饰的粗大罗马柱前,转头看向还趴在地上喘息的郑雅晴,“你,过来。把自己绑在这根柱子上当拴狗桩,动作快点。” 她从工具箱里抽出几根粗糙的麻绳,扔到郑雅晴面前。 郑雅晴含着口嚼球,手脚并用地爬到柱子前。由于手掌破皮,加上私处和乳头上的金属环在动作间不断拉扯着娇嫩的软肉带来剧烈刺痛,她拿着绳子自缚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缓慢。 “啪!” 孙雯毫不留情地扬起皮鞭,狠狠抽在郑雅晴布满汗水的小麦色脊背上,瞬间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磨蹭什么?是不是刚才肏得还不够爽,想让主人给你松松皮!” 郑雅晴痛得浑身一抽,喉咙里发出呜咽,再也不敢顾及伤口的疼痛。她拼命加快速度,用粗糙的麻绳将自己的腰腹、大腿一圈圈死死缠绕,固定在冰冷的柱子上。很快,她就将自己绑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人肉柱子”。由于绳索的牵拉,她的双腿被迫微微分开,挺着那对挂着乳环的豪乳,私处的银环毫无遮掩地向前挺露在空气中。 孙雯走上前,检查了一下郑雅晴的自缚,满意地勾起嘴角。她招手让吴君雅和吴婧母女爬过来,给她们各自套上了一条沉重的黑色真皮项圈。 然而,项圈上的金属链条并没有拴在家具或是墙壁的铁环上。孙雯捏着那两个冰冷的金属挂扣,直接走向了被绑成肉柱的郑雅晴。 在郑雅晴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孙雯毫不留情地将吴君雅和吴婧项圈上的链条终端,分别“咔哒”两声,精准地扣在了郑雅晴阴唇和阴蒂上那几枚刚刚穿好、还带着血丝的银环上!

母女俩的活动范围,被彻底与郑雅晴最脆弱、最敏感的私处软肉绑定在了一起。 只要吴君雅或吴婧的脖子稍微转动,或者膝行挪动半寸,沉重的链条就会立刻拉扯郑雅晴下体的金属环。 这种极度残忍且充满性张力的“肉柱拴狗”设计,让三个女人同时陷入了屏息的绝境。吴君雅和吴婧必须小心地僵住脖颈,像石雕一样跪在地上,生怕一个不稳就扯痛了柱子上的大姐;而郑雅晴则被死死绑在柱子上,下体那红肿不堪、刚刚承受过猛烈肏弄的花穴,被迫承受着两条母狗脖子上的重量牵引。每一次极度微小的拉扯,都带来钻心的刺痛与催情般的酸麻,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疯狂流淌,将那两根连接着母狗项圈的链条浸润得一片泥泞。 夜色渐深。孙雯沐浴完毕,披着丝绸睡袍走向主卧。母狗依然被拴在柱子上,原先的卧室主人吴君雅成了母狗了,卧室自然就供主人孙雯歇息。 今晚的床铺中央,赫然摆放着一个巨大且形状夸张的“人形抱枕”。 那是被彻底改造成乳胶娃娃的王茜。她全身上下被一层厚重且极度紧绷的黑色乳胶睡袋死死密封。这层橡胶材质没有留下一丝缝隙,从脚趾一直包裹到头顶,仅仅在鼻孔处开了两个微小的通气孔。 王茜本就以丰满夸张的身材著称。此刻在这层高压乳胶的绝对束缚下,她肉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被勒得纤毫毕现。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肉弹,在黑色乳胶的强力挤压下高高耸起,几乎占据了她上半身一半的体积。那紧绷的材质被撑得油光发亮,仿佛随时都会被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撑破。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臀部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夸张比例,整个人犹如一件专供变态赏玩的色情艺术品。 孙雯慵懒地掀开被子,直接将上半身压在了这个“抱枕”上。她将头惬意地枕在王茜那对被乳胶包裹的巨大乳房中间。橡胶的滑腻触感混合着底下鲜活肉体的温热弹软,构成了绝妙的睡前体验。 被当成肉垫的王茜根本无法动弹。乳胶睡袋内部处于抽真空的负压状态。她连弯曲一下手指都做不到。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费极大的体力,胸前那两团巨物艰难地起伏,托举着孙雯的脑袋。 孙雯闭着眼,手指百无聊赖地在乳胶表面划过。她感受着底下王茜因紧张而产生的细微战栗。为了增加睡前的乐趣,孙雯突然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王茜鼻尖处那仅有的两个微小出气孔。 氧气被瞬间切断。 黑暗幽闭的乳胶袋内,王茜的大脑瞬间陷入恐慌。她本能地想要大口喘息,却吸不到一丝空气。胸腔剧烈扩张,那对巨大的乳房不受控制地疯狂颤动,顶着孙雯的脸颊不断乱晃。她想要挣扎,但负压的乳胶将她死死锁住。她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在绝望的窒息中剧烈痉挛,丰满的肉体在黑色橡胶下扭曲出各种可怜的形状。 就在王茜快要被憋得失去意识时,孙雯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指。 隔着厚重的乳胶,内部传来沉闷急促的喘息声。空气重新灌入,王茜胸前一阵猛烈的起伏,贪婪地攫取着氧气。 孙雯就这样时不时地堵住气孔。这种濒死与重生的反复折磨,成了她入睡前最好的催眠游戏。玩了半个多小时,孙雯终于打了个哈欠,感到了些许倦意。 她摸起放在床头的遥控器。 “好好当你的枕头,不许吵醒主人。” 伴随着冷酷的命令,孙雯毫不犹豫地将遥控器上的推钮直接推到了最顶端。 狂暴的震动声瞬间在密封的乳胶睡袋内部炸响。那根早在打包前就被强行塞入王茜体内的粗大异物,直接以最高频率的狂暴模式开始运作。 王茜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满弓。极致的高频震荡直接捣毁了她的神经中枢。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滔天的快感夹杂着内壁被剧烈摩擦的酸麻,如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孙雯满意地扔掉遥控器。她像抱毛绒玩具一样,伸手环抱住王茜那截被勒得极细的腰肢。脸颊贴在那巨大而柔软的乳胶胸脯上,孙雯很快便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而对于王茜来说,这漫长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她被锁死在漆黑闷热的乳胶地狱里。高档的橡胶材质极不透气,她身上的汗水和因为高潮而疯狂喷涌的体液无处排解,只能黏糊糊地糊在皮肤和乳胶之间。下体的玩具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马达,疯狂榨取着她的阴道。她被这狂暴的快感逼得不断达到顶点,却连一声娇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孙雯的怀里发出沉闷的呜咽。 那对沉重的巨乳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呼吸困难而涨得通红发烫,却还要被迫充当主人的软枕。她必须拼命克制住身体因高潮带来的剧烈抽搐,生怕惊醒了熟睡的主人。这种只能硬生生憋着、任由快感将理智一片片撕碎的折磨,让这具丰满诱人的肉体在黑暗中陷入了永无止境的煎熬。

曾经高高在上的清冷校花,此刻连头颅都成了主人脚下的垫脚石,任由那只赤足在自己的脑袋上随意碾磨、践踏。 “滚去刑架上待着。”孙雯收回脚,漫不经心地发号施令。 徐菁如蒙大赦。她手脚并用地爬向客厅角落的金属刑架。她熟练地站起身,将双手套进悬高在横梁上的皮质束缚带里。随着孙雯按下墙上的控制开关,绞盘缓缓转动。徐菁的双手被反剪着向上拉扯,身体被迫悬空。她只能艰难地绷直双腿,用脚尖勉强点着地面。这具完美的肉体在半空中被拉伸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因为失去了双臂的遮挡,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豪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孙雯拿着一对闪着金属冷光的鳄鱼乳夹走上前。她没有丝毫怜惜,捏开布满细小锯齿的夹口,直接咬合在徐菁那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上。 “唔!”徐菁痛得闷哼一声。 乳夹的咬合力极强。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重力和金属的拉扯下,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水滴状。乳夹底端连着细长的银色链条。只要徐菁稍微有一点动作,链条就会随之晃动,牵扯着娇嫩的乳首泛起阵阵酥麻与刺痛。她被吊缚在刑架上,双腿大张,那合不拢的阴道和外翻的红肿嫩肉一览无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待宰羔羊般的极致诱惑。 “现在,给主人好好汇报一下。”孙雯搬了把椅子坐在刑架前,翘起二郎腿。“在旅馆里是怎么伺候那些同学的?说得越下贱越好。” 徐菁羞红了脸。她咬着下唇,开始用颤抖的声音讲述。“贱狗……贱狗在旅馆里变成了同学们的便器。男生们排着队来肏贱狗的骚穴。贱狗被他们按在水缸里,前后都被塞满了……” 听到徐菁用如此下贱的词汇描述自己,孙雯满意地勾起嘴角。她伸出手指,恶意地拨弄了一下徐菁胸前的金属链条。伴随着乳房的晃动和徐菁的娇喘,孙雯从一旁拿起一根粗大的震动棒。她直接将震动棒抵在徐菁那暴露外翻的阴蒂上,按下了高频震动键。 “啊——!主人……好舒服……贱狗的骚屄要被震坏了……” 狂暴的震感直接轰击着最敏感的神经。徐菁扬起修长的脖颈,身子在刑架上疯狂扭动。透明的淫水瞬间从那合不拢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毯上。 然而,当徐菁讲述到被女生们围着灌尿的细节时,她的语气里不小心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哽咽。“她们……她们把尿灌进贱狗的嘴里,贱狗喝得好难受……” 孙雯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关掉震动棒,毫不留情地将其扔在地上。“觉得委屈?看来你还是没认清自己便器的身份。” 她反手从刑具架上抽出一根细长的黑皮鞭。孙雯绕到徐菁身后,目光盯上了那双因为踮立而紧绷的极品玉足。她扬起手臂,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残影,狠狠抽打在徐菁的赤足足底。 “啪!” 清脆的鞭响在客厅里炸开。徐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娇嫩的脚心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目的血红肿痕。十根晶莹的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死死蜷缩在一起。足弓痛苦地向上反折。 “啪!啪!啪!” 孙雯没有停手。皮鞭接二连三地落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毫无防备的脚底板上。足底丰富的神经末梢将火辣辣的疼痛成倍放大,顺着小腿直冲大脑。徐菁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每一次挣扎都牵扯着胸前的乳夹,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痛得哭喊出声,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那双原本完美无瑕的玉足很快就布满了交错的鞭痕。她在主人的鞭笞下无处可逃,只能用最卑微的姿态承受着这深入灵魂的调教与羞辱。 孙雯的手指没有离开那处惨不忍睹的私密。她修剪精致的指甲挑开徐菁红肿外翻的肉瓣。两片阴唇无力地向两侧耷拉着。内里鲜红的软肉暴露无遗。那处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贱母狗,给你的母狗姐妹们分享一下经验,被多少个男人肏过小穴才合不拢?”孙雯的嘴角勾起笑意。指尖在那合不拢的穴口边缘来回刮擦。她甚至恶意地向甬道里戳弄了两下。 徐菁浑身一颤。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跪在不远处的吴君雅和吴婧正竖起耳朵听着。当众剖析自己下贱经历的要求极度摧毁理智。 “回……回主人……”徐菁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贱狗不知道被多少人肏过……太多了……” “不知道?”孙雯冷哼一声,手指猛地向上一滑,指腹狠狠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啊!”徐菁尖叫出声。腰肢在刑架上疯狂扭动。胸前的鳄鱼乳夹被链条牵扯。乳头传来撕裂般的刺痛。 “好好回忆。”孙雯拿起一根粗大的震动棒。震动棒直接抵在徐菁的下颌上。“说不清楚细节,我就把你这烂屄彻底捣烂。” 徐菁吓得眼泪直流,她急忙咽下唾沫。断断续续地讲述那段淫靡的经历。“贱狗被他们按在圆床上。前面和后面同时被塞满了。他们根本不给贱狗喘息的机会。一个刚拔出去。另一个马上就会捅进来……”

就在郑煜在总统套房里对孙雯施加那场残忍的龟甲缚凌虐时,城市的另一端,市中心最为奢华的恒隆进口超市里,一场属于吴君雅和吴婧母女的极致羞耻任务正在上演。 她们对主人孙雯此刻的惨状和徐菁被锁在家中的困境浑然不觉,脑海中只有主人临走前下达的死命令。 此时正值周末的傍晚,超市里人流如织,多的是穿着光鲜亮丽的都市白领和贵妇。吴君雅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卡其色双排扣风衣,吴婧则套着一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这对母女表面上看起来与周围逛街的顾客无异,但如果有人凑近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们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走路的姿势也透着一股诡异的僵硬与夹紧感。 因为在她们那严严实实的外套之下,竟然一丝不挂。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吴君雅那熟透了的丰腴肉体和吴婧青涩娇嫩的少女胴体,只靠着一层单薄的风衣布料掩盖。更要命的是,她们的脖子上戴着刻有“孙雯专属母狗”的黑色真皮项圈,只能靠着宽大的真丝丝巾勉强遮挡。吴君雅的后庭被硬生生塞入了一根连着巨大狐狸尾巴的金属肛塞,冰冷的金属坠胀感让她每迈出一步都觉得肠壁在被无情地刮擦;而吴婧娇嫩的私处深处,则被塞进了一颗大号的远程遥控跳蛋,跳蛋的尾线无耻地挂在大腿根部。 “妈妈……我好怕……万一被人看到……”吴婧紧紧挽着吴君雅的手臂,声音颤抖得带上了哭腔。她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因为紧张和异物感而分泌出了些许湿滑的液体。 “闭嘴,贱狗就要有贱狗的自觉。要是完不成主人的任务,回去只有死路一条。”吴君雅咬着下唇,虽然在训斥女儿,但她自己的腿肚子也在发抖。作为一家公司的中层管理,她甚至害怕在这个高端超市里撞见自己的同事或客户。 孙雯在微信群里下达的任务要求极其变态:去超市的宠物用品区,挑选最贵的一款进口狗粮;在货架前解开外套录制视频,两人必须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犬一样爬行,用嘴叼起那袋狗粮,并大声感谢主人的赏赐。 两人战战兢兢地推着购物车来到了人迹罕至的进口宠物用品专区。这是一条相对狭窄的过道,两侧高耸的货架暂时遮挡了外界的视线。 “快,录像。”吴君雅环顾四周,确认暂时没人,深吸一口气,屈辱地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风衣向两侧散开,那具保养得宜的雪白熟女胴体瞬间暴露在明亮的超市白炽灯下。饱满的丰乳因为失去托举而微微下垂,两颗殷红的乳尖暴露在冷气中,瞬间挺立。她羞耻地屈下双膝,四肢着地跪在冰冷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那一截蓬松的狐狸尾巴从她高高撅起的丰臀后翘起,在货架前滑稽又淫靡地摇晃着。 吴婧流着泪,颤抖着手举起手机,开启了录像模式。 吴君雅闭上眼睛,强忍着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愤。她像一条正在觅食的母犬,膝行着向前爬了两步,金属肛塞在肠道内的摩擦让她发出一声闷哼。她爬到货架最底层,张开涂着口红的嘴唇,一口咬住那袋标价昂贵的狗粮包装袋边缘。 “贱狗吴君雅……带着小母狗吴婧……正在为自己挑选口粮。汪汪……感谢主人的恩赐……”吴君雅含混不清地对着镜头说道,为了防止被人听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无尽的卑微。 吴婧也赶紧将镜头对准自己,拉开羽绒服的拉链,露出只挂着几根细带的赤裸娇躯,红着脸小声补充:“贱狗母女一定听话……请主人检查……” “嗒、嗒、嗒……” 就在录像即将结束的瞬间,过道拐角处突然传来了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伴随着两个女人的谈笑声,正迅速向这边逼近。 “有人来了!”吴婧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按下停止键。 吴君雅惊恐万分,顾不上嘴里叼着的狗粮,猛地站起身,迅速拉紧风衣裹住自己。动作之剧烈,让那根粗大的肛塞在后庭猛地一滑,险些掉出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货架上。两人如同惊弓之鸟,死死贴着货架,低着头装作正在挑选上方商品的顾客。 两个打扮时髦的少妇有说有笑地从她们身后走过,甚至还随意扫了她们一眼。吴君雅连呼吸都停滞了,生怕对方从她那不自然的姿势或是风衣下摆偶尔露出的狐狸尾巴尖端看出端倪。直到脚步声远去,母女俩才像虚脱一般靠在推车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发……发给主人。”吴君雅虚弱地命令。吴婧赶紧将那段羞耻至极的视频通过微信发送到了孙雯的手机上。 然而,这对母女并不知道,此时孙雯的手机正随意地丢在总统套房的床头柜上。 正在欣赏孙雯被龟甲缚勒得满身红痕的郑煜,听到了微信的提示音。他走过去拿起手机,指纹解锁早已被他破解。点开屏幕,吴君雅和吴婧那段在超市里全裸叼着狗粮的淫靡视频跃入眼帘。 看着这对曾高高在上的母女如今这副下贱的做派,郑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他看到了手机里关联的远程玩具控制APP,显示着“在线”状态。 “喜欢当狗是吧?”郑煜恶劣地挑了挑眉,手指毫不犹豫地在屏幕上滑动,直接将跳蛋的震动频率拉到了“最高档”,并同时按下了微电流刺激的“电击”按钮。 恒隆超市的收银台前,吴君雅和吴婧正排队准备结账。眼看任务就要完成,她们的心里刚生出一丝解脱感。 突然! “嗡——!!” 吴婧体内那颗一直安静蛰伏的跳蛋,犹如一颗被引爆的炸雷,以一种极其狂暴的频率疯狂震动起来。与此同时,吴君雅只觉得后庭的金属肛塞瞬间释放出一股强烈的微电流。 “啊——!” 吴婧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这声尖叫在安静的收银区显得格外突兀,前后的顾客纷纷回头看向这个清纯漂亮的年轻女孩。 “怎么了?”收银员奇怪地问。 “没……没事……她胃疼……”吴君雅脸色惨白,拼命扶住女儿,但她自己也已经是泥菩萨过江。后庭传来的强烈电流夹杂着酥麻的震动,直击前列腺和敏感神经。那是一种比皮鞭更具毁灭性的内部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