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纯女大学生的绳模兼职,掉入绳缚陷阱,乖乖被绑起来无法挣扎
文章摘要
照片没有拍脸,只拍了一个从后颈延伸到大腿根部的背影,影棚的侧逆光打得极有质感,将白衬衫下被绳子勒紧而高高托起的饱满胸线、以及皮肤上那几道微微凹陷的绳印勾勒得清清楚楚。图片下方印着几行醒目的白字:「日结2800元 · 日系平面绳艺模特 · 纯艺术造型拍摄」「要求:女生,18-24岁,身材匀称,皮肤白皙,有无经验均可,拍摄全程穿衣不露点,支持预付定金」两千八百块。周雨晴的呼吸微微有些发紧,两千八百块,相当于她在奶茶店连续站上二十八个晚班,不仅能当场还清下周一那笔要命的一千八百六,剩下的钱还能撑过月底的第二个账单日。“绳艺模特……”周雨晴伸出两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将那张照片一点点放大,目光停留在照片里女孩手腕与胸口那几道紧实的绳结上,耳根在昏暗的被窝里悄悄烧了起来。如果换做完全不懂行的普通女生,看到这种绑着绳子的兼职招聘,多半会觉得奇怪甚至害怕,直接划走。但周雨晴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会把这张招募图偷偷存下来、一连看了三天,除了因为那笔丰厚得诱人的日结报酬之外,更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藏着一个连最亲密的闺蜜都不曾知晓的羞耻小秘密。 周雨晴其实是一个对“束缚”怀有隐秘憧憬的轻度受虐者,也就是网络圈子里常说的“萌新小M”。 早在高三那年暑假,她在网上看小说无意间点进了一个带点调教元素的插画帖,当看到画里那个平时清冷高傲的女主角被人用柔软的丝带和麻绳把双手反绑在身后、嘴上还咬着一方手帕动弹不得的模样时,周雨晴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头皮发麻、心跳失速。从那以后,上大学的这两年里,每当夜深人静、压力太大的时候,她就会躲在拉紧的床帘里,用小号偷偷在社交平台上搜索一些日系绳艺摄影师的公开作品。 每次看着视频里那些穿着漂亮丝袜和紧身衣的女孩,在绳师慢条斯理的走绳下,手腕被一圈圈捆紧、双腿被并拢绑好、只能带着几分害羞与无助轻轻挣扎的画面,周雨晴都会忍不住在被窝里紧紧夹住自己的双腿,觉得那种“手脚被温柔而强硬地剥夺自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话”的感觉,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 只是现实中的周雨晴性格太过温顺胆小,别说去接触真正的字母圈子了,就连在大学里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那些羞人的幻想从来都只敢停留在脑海里,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真的去当一回被人绑起来的绳模。 可现在,催收短信的倒计时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而这两千八百块钱的正规拍摄报酬,给了她一个再完美不过的借口。 「人家上面写得非常清楚,是正规的日系艺术造型拍摄,不露点、无性交易……我只是为了赚钱还债才去兼职当模特的,顺便……顺便体验一下被真正的绳子绑住手腕是什么感觉,拍完拿了钱就回来,绝对不会有事的。」
“真乖,那咱们周六见哦。对了妹妹,来的时候记得自己穿一双薄一点、弹性好的黑色连裤袜,包臀裙配白衬衫就行,绑小腿和膝盖的时候黑丝出片效果最漂亮。” ……周五深夜,同寝的几个室友要么回家,要么陪男朋友去了,宿舍的房间内只剩下周雨晴一人。 拉好床帘的暗扣,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了那双平时有点不好意思穿出去的黑色连裤袜。 这也是贷款期间,因为爱美而咬牙花了一百多块钱买的进口天鹅绒半透明黑丝,超薄款5D,微压包芯丝材质,摸在手里滑腻得像一层没有重量的深色水雾。只是在试穿了一次后,周雨晴觉得穿着这样的黑丝出门实在是有点太招眼球,走在校内全是色眯眯的眼神瞄过来,虽然满足了些许虚荣心,却也实在有点紧张害羞,所以再也没有穿过了。而这次,因为桃子姐提出要穿着黑丝去,确实给了周雨晴一个再次穿上这条漂亮黑丝裤袜的绝佳理由。脱掉宽松的棉质睡裤,周雨晴坐在窄小的单人床垫上,初秋夜晚微凉的空气拂过毫无遮挡的雪白大腿,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女孩低下头,将黑丝袜尖卷起,小心翼翼地套上自己圆润白嫩的脚趾,随后双手捏着丝袜边缘,顺着纤巧的脚踝、匀称饱满的小腿肚一点点往上拉。“滋——”极细微的尼龙纤维摩擦肌肤声在寂静的床帘内响起。 周雨晴轻咬着下唇,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织物拉过膝弯,一路提到了大腿根部与丰满臀部的交界处。因为平时很少做剧烈运动,周雨晴的大腿与臀胯生得丰腴而富有肉感,当弹性极佳的黑丝裤腰卡进腰窝时,大腿根部白嫩的软肉被微微勒出了一圈诱人的弧度。极薄的黑丝在腿肉的撑胀下呈现出迷人的半透明微透肉感,既给双腿蒙上了一层神秘的深黑雾气,又隐约透出底下细腻粉白的肤色。接着女孩又换上了桃子姐交代的黑色紧身包臀短裙与修身白衬衫。 包臀裙的拉链拉上后,将她纤细的腰肢与浑圆挺翘的蜜桃臀紧紧包裹住,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而胸前那件白衬衫更是被她发育得过于饱满的一对雪白酥胸撑得鼓鼓囊囊,胸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之间微微外撇,从侧面能清晰看到深色蕾丝内衣托起的深邃乳沟。周雨晴拿起搁在床头的小方镜,照了照镜子里的自己。清纯漂亮的学生脸蛋下,是一副被白衬衫、包臀裙与半透明黑丝包裹得淋漓尽致的熟透肉体。看着镜中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周雨晴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明天下午的场景——那位素未谋面的摄影师阿哲,会用一圈圈棉绳把她这双黑丝小腿和大腿紧紧绑在一起,会把她的双手反绑到背后,让她在镜头前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唔……”仅仅是在脑海里预演了一下那个画面,周雨晴就觉得自己的耳垂烫得厉害,随后女孩试着将两只手腕背到身后交叉贴在墙上,包裹在半透明黑丝里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拢摩挲了两下,似乎在脑海中预演着什么。 腿心最私密的花唇缝隙间悄然渗出了一抹温热滑腻的湿意。「只是去拍几张正规写真赚学费而已……两千八百块,三个小时,拍完拿到钱我就回学校还账。」周雨晴红着脸匆匆把衣服换了回去,随后关掉小台灯,拉过被子蒙住脑袋,在紧张与隐秘的期待交织中沉沉睡去。 ……周六下午一点五十分。 市中心商圈车水马龙。周雨晴从公交车上下来,手心里攥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她今天特意在白衬衫和黑丝包臀裙外面套了一件米色针织开衫,脚上踩着一双三公分的黑色漆皮小低跟单鞋,好像想隐藏一些什么东西似的。
“太漂亮了,晴晴,我拍过这么多模特,很少有人在第一次被胸缚的时候就能表现出这种既害羞又动情的眼神……你是不是其实挺喜欢被绳子这样紧紧绑着的感觉?” “ 我、我才没有 …… 只是绳子绑得太紧了有点热而已 ……” 周雨晴羞得低下头,不敢去看镜头,小声问道,“阿哲老师,桃子姐怎么买个咖啡这么久还没上来呀?我们是不是快拍完了?” “星巴克周末人多,估计还在排队呢。不过我们也差不多了,还剩最后一组地面跪姿,拍完这组你就可以拿钱回学校了。”阿哲放下相机,温和地笑了笑。但这次他并没有解开周雨晴上半身和双手反绑的暗红胸绳,而是直接从墙角拖出一块厚实的大号黑色软皮跪垫,铺在房间正中央的地毯上。“胸上的绳子不用解,正好直接连着拍第三组。来,跪到垫子上去,脚背贴紧垫面,双膝并拢。” 周雨晴此时已经对阿哲产生了极大的信任,加上上半身还被绑着胸缚、身体里正泛着一股微醺般的羞耻燥热,便顺从地迈着那双包裹在半透明黑丝里的美腿,缓缓跪坐到了黑色的软垫上。然而这一次,当阿哲转身走向墙角那只黑色航空铝金属器材箱时,他拎出来的不再是先前那种经过柔顺水洗的彩色细棉绳,而是一捆足有八毫米粗、颜色暗沉、表面甚至带着粗糙植物纹理的深黑色重型主绳。 阿哲单膝跪在周雨晴身侧,动作比前两组快了数倍,没有丝毫迟疑。粗重的深色主绳直接卡进周雨晴丰腴的大腿根部,紧接着顺着膝弯与小腿肚一圈圈死死绞紧,双手猛然发力向后一拉,强硬无比地将周雨晴包裹在半透明黑丝里的小腿与大腿彻底折叠、死死捆合在了一起!“嘶——等等,阿哲老师,这个绳子好硬,动不了了……我腿有点麻,” 周雨晴吃惊地轻呼了一声,下意识想要扭动腰肢。这种将大腿与小腿极限折叠死锁的绑法,瞬间截断了她下半身所有的发力可能,丰满白嫩的大腿肉隔着半透黑丝被粗硬的黑绳勒出一道道深陷近一厘米的肉槽,薄如蝉翼的黑丝纤维被撑到近乎透明,而收尾的一道死结更是如同铁核般直接顶死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 阿哲没有理会,紧接着又扯过一条副绳,将周雨晴原本只是普通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手腕与手肘,再次加缠了三道死扣,彻底焊死在了脊椎骨正后方。这一套严酷的加固走绳,在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彻彻底底剥夺了周雨晴全身上下所有的行动能力。 双手被反剪锁死在后背,胸脯被暗红棉绳勒得高高挺出,双腿则被黑绳死死折叠捆在一起,臀部被迫压在自己的脚后跟上,整个人就像一个被彻底固定在跪垫上的漂亮人偶,没有一丝挣扎的空间,完全就是一只待宰羔羊。周雨晴额角渗出了一层细汗,呼吸有些急促。她努力维持着姿势,等待着阿哲像前两组那样退回三脚架后面按响快门,早点结束这最后一组稍微有些难熬的跪姿。然而,这次阿哲并没有像之前一样退开去操作相机,而是走向了房间的另一个方向。 周雨晴有些疑惑、又有些吃力地抬起头,透过垂落在眼前的碎发朝前看去。
男人随即跨上床榻,抓起周雨晴瘫软无力的左脚踝向外拉扯至极限,用床头预留的固定短绳绕过实木床柱狠狠打上死结,随后也将右腿拉开同样固定好。短短十几秒,周雨晴整个人就被摆成了一个毫无遮拦的M形大开腿屈辱体位。反绑在背后的双臂被自己的体重死死压在后腰底下,迫使她平坦的小腹与那对被暗红棉绳勒得高高耸立的雪白巨乳向前挺出,而包裹在半透明黑丝里的修长双腿则被分绑在两侧床柱上,没有一丝合拢拒绝的机会。 “嘶啦——!” 刺耳的丝袜纤维撕裂声响起。阿哲两只大手掐住周雨晴大腿根部那层紧绷的半透明黑丝底裆连同里面的纯棉内裤,双臂发力,生生将其撕开了一道巴掌宽的巨大豁口。 似乎是已经明白自己今天的下场会如何,周雨晴忍不住剧烈地打了个哆嗦,脚趾在黑丝袜尖里死死蜷缩起来。 破损的黑丝边缘紧紧卡在微微充血的两片雪白大阴唇两侧,将那道未经人事的粉嫩肉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与镜头之下。 ”阿哲的手掌抚上周雨晴大腿内侧那块被撕开黑丝的嫩肉狠狠揉了一把,随后伴随着皮带金属扣解开的脆响,男人分开双膝跪压进她的黑丝双腿之间,一根滚烫、坚硬、散发着浓烈雄性腥气的粗大肉棒,直接抵上了那处湿润娇嫩的穴口。 粗粝滚烫的龟头先是在充血的花唇外侧恶劣地上下碾磨了两圈,将她之前因为受缚羞耻而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抹匀在肉棒上。每碾磨一下,周雨晴的腰肢便如触电般向上轻弹一下,胸前被红棉绳托举高耸的饱满双乳在空气中剧烈颠簸。“别……唔……”封口布团深处挤出一声微弱的哀鸣,眼前虽一片漆黑,但身体的感知却清晰的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但阿哲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与缓冲的时间,双手死死扣住周雨晴纤细剧颤的胯骨两侧,腰腹沉沉发力,对准那道狭窄紧致的入口,毫无怜悯地向前狠狠一捅!“噗嗤——”“呜嗯嗯嗯————!”那是娇嫩皮肉被生生破开的闷响,混杂着周雨晴自喉咙深处撕裂而出的凄厉呜咽。 布团与三圈黑胶带的重重封堵,将原本足以掀翻屋顶的痛呼强行压制成了一声变调的鼻音闷叫。周雨晴整个人在巨大的冲撞力下被顶得狠狠撞向床头,反剪在背部的肩胛骨在床垫上压出一道深坑。二十年来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狭窄肉穴,在没有任何前戏扩张的绝境下,被一根布满暴凸青筋的粗壮巨物蛮横地一捅到底。 娇嫩脆弱的阴道内壁被粗暴地撑开、碾平,阻隔在深处的脆弱处女膜被硕大的龟头摧枯拉朽般当场撞碎,几缕凄艳滚烫的初夜落红混着透明淫水,浸湿了破损的黑丝边缘,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了一小片刺目的暗红梅痕。 “嘶……操,真紧,骨头都要被你这张小嘴咬断了……居然还是个没开过荤的处?”阿哲从齿缝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与更加浓烈的兽性狂热。原本以为这个敢在兼职群里接绳模私拍的漂亮女大学生,即便表面再怎么清纯,多半有些男女经验。没想到整根肉棒捅进去之后,竟被那温热、层层叠叠宛如真空吸盘般的处女紧致肉壁死死箍住,突破那层薄薄阻碍时的撕裂快感与窒息般的包裹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平时躲在宿舍被窝里偷偷看绳艺图夹腿发骚,结果连床都没上过,把自己的第一次穿好黑丝主动送上门来让我破处……周雨晴,你这身子还真是天生欠男人调教的极品肉便器。” 阿哲没有立刻开始动,而是将胯骨死死贴紧周雨晴被撕裂的耻骨,一只大手下移,狠狠按压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正上方。“咕嘟。 ”隔着肚皮,周雨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把她彻底塞满的滚烫硬物轮廓。强烈的异物填塞感与破瓜的火辣剧痛,让周雨晴眼泪如决堤般顺着眼罩边缘狂涌而出,将双颊的黑胶带浸得滑腻发软。 「好痛啊……我的第一次……怎么会在这里……用这样的方式……」 「如果这是噩梦……请快点醒来吧……」然而真正的狂风暴雨此时才拉开序幕。阿哲双手扣紧周雨晴颤抖的胯骨,腰身向后退出半截,随后借着初夜鲜血与爱液的润滑,带着征服猎物的蛮力和快感,再一次狠狠贯穿到底。
她拼命想要拿膝盖往外蹬,想要把身体舒展开来,可两条胳膊早就被反剪死锁在腰后,下半身又酸麻得使不上劲,这点微弱的抵抗在成年男人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可笑又无力。“刚刚不过是客户要求的剧情台词,演的真一点,才好卖高价,实际上从一开始,你就不可能安然回去当一条随叫随到的母狗了。” “别白费力气了。”阿哲单膝压着她的后背,低声说道,“折紧一点,免得等会儿箱子拉链拉不上。 ”“客户”、“卖高价”、“箱子”——这些词连在一起,答案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那些“放你回学校”之类的许诺,从头到尾都只是哄她配合的谎言;她根本不是他的猎物,而是一件要被打包装箱、卖出去换钱的“货”。折到极限的腿骤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蹬踢,被胶带和布团封死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凄厉的呜咽,可这点动静落在阿哲眼里,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那根加长粗棉绳的一端随即麻利地绕过周雨晴柔韧的后颈,穿过胸前勒紧的绳圈,随后直直垂下去兜住她交叠在臀下的双脚脚踝,双手握紧绳头猛然往上一提! “唔——!” 后颈被迫往前下方死命压低,脚踝被绳索凶狠地往上拉起,两股相反的力道瞬间在她的脊椎骨上扣死。 阿哲动作极快,抓着绳子在她的颈后、脚踝、膝弯和肩膀之间交错缠绕了整整四圈,最后在脚后跟处打上了一个彻底锁死的十字死结。 周雨晴整个人被生硬地折叠成了一个极紧凑的人形团子,下巴死死抵在自己的膝盖骨上,胸部被膝盖和大腿挤压得向两边严重变形,连每次吸气的空间都被挤压殆尽。 “好了,柔韧性不错,挺规整。 ”阿哲拍了拍手上的棉屑,站起身,拉过了那只从一开始就立在窗帘阴影里的28英寸大号行李箱。伴随着拉链由头至尾长长的滑音,厚重的箱盖被推平在地毯上,露出里面黑色的涤纶内衬和防震海绵。 阿哲弯下腰,两只手臂从周雨晴被对折捆扎的身子底下穿过去,深吸一口气,把这个百来斤的紧凑肉团一把抱了起来,“噗通”一声稳稳当当地放进了行李箱最深的一侧。狭窄冰凉的箱壁瞬间死死卡住了她凸出的手肘和脚趾,阿哲伸手拉过箱底预留的加宽弹性固定带,跨过周雨晴紧绷的背脊,“咔嚓”一声将她牢牢勒死在箱底。 “路上稍微有点颠,忍着点,很快就到了。 ” 「路上……去哪……要把我运到哪去?!」周雨晴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要被带走了,要被带出这座酒店,带去一个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这个念头让她浑身的血都凉透了。她拼了命地扭动已经弯折到极限的身子,可狭窄的箱壁和固定带把她卡得纹丝不动,只能徒劳地呜咽着,声音全被闷死在胶带后面。说完,阿哲伸手拉住箱盖边缘,往上一合。“滋——啦——” 金属拉链贴着周雨晴的耳朵根一寸寸咬合收拢,最后一缕微弱的空气流动感被彻底隔绝在箱子外面。周围瞬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此刻的周雨晴甚至能够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蜷成一团的女孩陷在箱底,连一丝翻身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凭汗水混着眼泪一点点洇透了眼罩。「谁来……救救我……」下一秒,只感觉箱体猛然一翻,箱子里的周雨晴重心失衡,整个人倒栽着顺着箱壁滑下去,膝盖更深地怼在了下巴上。直到这一刻,在闷热发潮、充满了新塑料味与自己唾液腥味的漆黑行李箱里,周雨晴听着静音滚轮碾过客房长毛地毯、摘下防盗链推门而出、进入电梯直降负二层地下车库、最后被阿哲一把提起来推进汽车后备箱并“砰”的一声重重砸下尾门的动静,她才在无边的恐惧与绝望中彻底醒悟过来。什么拍视频发给辅导员王老师,什么威胁她以后每个周末来当秘密情人……全都是那个恶魔为了防止她在房间里拼死挣扎、为了让她乖乖认命配合拍捆绑强暴视频而编出来的鬼话!从她为了那两千八百块钱踏进万象酒店818房门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就根本没有打算让她平安走回学校!“轰隆——” 车钥匙拧动点火,汽车引擎低沉有力的震动顺着后备箱底板,清清楚楚地传遍了她被粗绳死死折叠绑紧的每一寸皮肉。 挂挡、踩油门,车子平稳地开出了昏暗的地库通道。